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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体育很残酷,在这个领域,“勤能补拙”
的道理不常发挥作用,先天条件决定了一半胜负。
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事。
她原以为段宇成看得明白,没想到也会为了这种事钻牛角尖。
她很怕他因此生了心魔,像张洪文一样走了歪路。
“你不想照顾他可以,但是你要调整心态。”
“大运会你让我参加,我心态就没问题了。”
“段宇成。”
“你不肯是吗?”
“这不是我肯不肯的事,我知道你想比赛,但让谁上场比赛不是我能决定的。”
段宇成忽然笑了。
“我知道你不能决定,但刚刚那张纸上写的‘推荐’,你连建议都不肯写我的名字。”
他太聪明了,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他认真起来罗娜根本无从招架。
许久后,他语气低沉道:“你明明说过会相信我。”
然后不等罗娜回应,便转身走了。
罗娜心烦意乱,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离去。
他们走后,从小楼旁的灌木丛后面探出两颗脑袋。
贾士立和施茵刚从图书馆回来,途经此处,听得一些小秘密。
“原来如此。”
贾士立啧啧道,“怪不得这小子这个学期一直不对劲,原来是水平到头了。”
施茵道:“罗教练怎么这么不近人情,还让他照顾那个什么毛茂齐,这不给人添堵呢吗。”
贾士立瞥她:“你又心疼了。”
施茵说:“你想想办法开导他一下,怎么说他也是你室友,你就干看他这么难受下去?”
贾士立说:“劝到什么程度?”
“最好能劝退役。”
“你这也太狠了吧!”
施茵哼了一声,低声道:“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练体育,从教练到队员没一个智商够用的。”
贾士立胖乎乎的脸上露出心知肚明的微笑。
“你这就有点地图炮了,施女神,有失体面啊。”
施茵毫不在意,说:“我说错了?你觉得罗教练脑子好使?她都看不出段宇成讨厌那个人。”
“他不是讨厌,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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