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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楼笑笑不说话。
谢羡禹只好换了一个问法:“小楼,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你生气?”
蒋楼交叠着手放在膝盖上,很是严肃地看着谢羡禹:“谢律师,我现在很讨厌沈长渊。”
即使知道不能把全部的错误都让沈长渊揽下,但还是很讨厌。
这可能就是蒋家一向以来的惯例,护犊子。
而谢羡禹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蒋楼的话而生气:“队长,我一直都知道你和三哥是死对头。”
“所以,你这是又闹哪样?”
“谢羡禹,我没在闹,”
蒋楼很认真地看着谢羡禹,“这次事情很严重。”
“如果哪天,我和沈长渊起了冲突,你可以不站我这边。”
其实,蒋楼还不确定,沈长渊是敌人还是友军。
但提前把这些事情说清楚还是有必要的。
这下,谢羡禹相信蒋楼不是在开玩笑。
过了好一会,谢羡禹才出声问着:“队长,我家三哥怎么惹到你了?”
蒋楼实话实说:“不是惹到,是惹到我的朋友。”
谢羡禹没有出声,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能让队长说是朋友的人一定是特别地重要。
蒋楼起身,走到窗边,缓缓开口:“羡禹,你知道吗?”
谢羡禹抬眸:“嗯?”
蒋楼转身,眼眶里都是水汽:“如果那个朋友不在了,那我也不想活了。”
谢羡禹走过去,伸手抱住蒋楼,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队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队长,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羡禹,”
蒋楼退出他的怀抱,“这是最坏的打算。”
谢羡禹歪头一笑:“能让你做最坏的打算的人,一定很重要吧。”
蒋楼点头:“很重要。”
“不说这些了,这次让你过来是有事拜托你。”
“什么事情?”
谢羡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蒋楼面前:“你看看。”
蒋楼花了不到三分钟就看完这文件,但没有立马出声,而是沉思了好一会,才问:“羡禹,这是你的想法,还是陆少的?”
谢羡禹捏了捏眉心:“我是沈家的律师。”
蒋楼明白了,“这个我还需要和那人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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