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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声命令道。
“是。”
偏殿内就只有他们两人,邵海棠起身,将手中伸进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水中开始洗手。
手洗干净后,便用干净的布将手上的水擦干,这才站到他身边,照着他的意思给他剥虾。
邵海棠伺候他这么久,唯一佩服他的是,他吃东西速度快,但是却很优雅,不发出任何声音。
给他夹了一块辣子鸡丁到他碟中,没入口,却听他说:“服侍人的本事长进了嘛!”
冷不丁的睇了她一眼。
“伺候的人是皇上,臣妾必须细心。”
不就讽刺她是个奴婢嘛!
这不算什么,她听过难听的话,比这还难听的话,而且是他说的。
许文朗冷哼一声,便不再吭声。
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等他吃好。
伺候他漱了口,却听他格外开恩,松口让她在此用膳。
坐在那大桌前,她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却不敢往嘴里送。
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偏殿就只有她一个人,她皱着眉头考虑了很久,这才迅速拔下头上的银簪,简单擦拭一下尖端,然后插进米饭之中。
稍等片刻便拔出来,见尖端没有发黑,便松了口气。
殿外偷瞄的许文朗脸色刷的黑了下来。
身后的常贵站于他身后憋着笑,许文朗一记刀眼甩向他,他随即收住了。
听他命令道:“让她滚回去!”
甩了甩袖子回了寝殿。
这……这……这皇上变得也太快了吧!
常贵感觉自己像一块石头,此时裂开了缝隙。
他叹了口气,步伐有些沉重,跨进了偏殿,见正将米饭塞进嘴里的的邵海棠,他有些难为情的开口:“娘娘,皇上让你回去。”
他支支吾吾的说完了话。
“嗯。”
这对于邵海棠来说简直是如释负重。
她还怕再呆在这里会被毒死呢。
她放下碗筷,快速起身,往外走。
心中念道:这人莫不是脑子坏了,竟然留她在乾清宫用膳。
就不怕她身上的臭铜钱味,将他熏到了!
常贵见她走后,忙去给许文朗禀报。
“她走时可看到她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常贵犹豫了一下,便也实话实说:“如释重负。”
谁知皇帝陛下一下子暴怒,拍着桌子怒道:“去,将她给朕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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