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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非不喜欢梨花,只是她不喜欢她与他有这么亲昵的动作。
看着这处梨花开得那么好,她只是回想起了以前娘亲酿的梨花酿。
虽是酒,却是清甜无比。
以前她偷喝不少,最后醉了,可把她娘亲担心坏了。
她看着这梨花开得这般好,便有些伤感。
娘亲没了,再也尝不到她亲手酿制的梨花酿了。
许文朗听她这般解释,便将手中的梨花给揉碎,然后轻笑道:“既然不喜欢,那就不戴了吧!”
忽然他靠近邵海棠,伏在她耳边说:“朕想,海棠更加适合你。”
这话惊得邵海棠猛地抬头,对上对方深邃的眼眸,她一紧张便想着收回目光,可唇瓣上的温热,瞬间让她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张突然放大的俊颜。
他……他竟然吻了她。
在他大手快要揽住她的腰身时,她用力将他推开。
她如今是又羞又恼,气氛是一时的尴尬,说不出什么话,舌头像是被猫咬了一般。
最后她选择了逃走。
许文朗看着那抹浅绿色的身影,他笑了。
她竟然落荒而逃了。
实在是太有趣了。
这不但没有让他生气,还令他感觉有些欢喜。
这一次莫名其妙的吻了她,不是脑子热了,而是他本就想这么做。
看她逃走时的表情,那是恼羞成怒。
她的反应呢?惊讶,而有些青涩。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
就像他以前在战场上吃过的一种果,成熟时,有点涩,到后面慢慢的化做甜,但是他却不讨厌,反而喜欢得紧。
他一只手,扶上那棵梨树,嘴角掀开淡淡的笑。
看着梨花飘落,他想起了前几日与她在海棠园的场景,他喊来了常贵。
“叫花房奴才,将几盆开得好看的海棠花送去容华宫,以及几棵开得好看的,给栽到容华宫里去。”
“什么颜色的?”
他这跟了许文朗那么久,自是明白了一些。
看着这几天的情形,他也猜到了一些。
“淡粉色,只要淡粉色。”
他又在心中补一句:只有淡粉色的才是她。
白富仁那个老家伙给女儿起名字,真是不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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