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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玄乎法你倒是快说呀!”
“就是,吊什么胃口呢!”
见吊足了众人胃口,先前说话那人才又故作神秘道,“前段时间,柳大家老头子从山上摔下来,送到镇上医馆的时候大夫都说救不活了,让拉回家准备后事,当时那柳家老婆子给哭得哟!
柳大柳二求着大夫把头都给磕破了,大夫都只道无能无力。
你们猜后面怎么着?他们家那小娃儿赶去了,她一到,也不知道爬上牛车做了什么,嘿!
柳老头居然活了!
还有那柳二,那天晚上跟他们村的人来开河道,大成家亲手给他开的瓢,那伤严重吧?大成吓得三天没敢待家里怕人来寻仇!
你们猜这回又怎么着?就喝了杯他们家小娃儿倒的水,第二天就生龙活虎下地去了,跟没事人似的!
……”
一番话抑扬顿挫,唬得下坡村村民一愣一愣。
村长安才看着那边丰收的喜庆,脸色阴冷黑沉。
而相似的对话,在杏花村不少民房院落里,一一上演。
一股关于福娃娃的传言如同旋风,火速席卷杏花村及周边村落。
对此柳玉笙一无所知。
一担担金黄的稻谷挑回家里,堆放满院子,看着家人洋溢的笑脸,她便极高兴。
“今年的粮食,比往年多收了近一成!
交了赋税,剩下的,也足够我们家吃上一年!”
伸手抓了一把稻谷从指缝漏下,看着小山堆般的粮食,柳老爷子笑容满面。
“爹,今儿这么高兴,打壶酒呗?”
柳二舔着脸凑过来。
没等柳老爷子开口,柳老婆子巴掌就呼过来了,“喝什么酒,你跟你爹什么情况?身子骨没好全呢就惦记喝酒了,不准喝!”
得,老佛爷发话,没戏了。
柳大笑道,“酒就别想了,农忙结束了能闲一段时间,我记得杏花岭后山山坳有一片野葡萄林,现在应该已经熟了,明儿跟我去摘一些回来,给孩子们打打牙祭。”
“摘葡萄!
爹,明儿我也跟你去!”
蹲在谷堆旁玩沙堡的柳知夏探出头来,眼睛晶亮。
柳知秋也不甘示弱,吸着口水,“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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