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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把煤放在炉子里然后再煤烧。”
“煤不是应该放在炉子外面吗?”
“本是同根生,不本就是一体,相煎何太急。”
与宋晨结识的每一天里,都在颠覆他们的常识,外面有传言说他是一个疯子,晓得自己横竖都要被砍头,还要拉着几个傻子跟着他一起疯狂,很多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呢。
只有小六他们知道宋晨没有疯,因为一个颜值超高、无可挑剔的炼钢炉就是经他之手才弄出来的,这样的人即使是疯子,也是能干大事的疯子。
可是让他们去用煤去烧煤,怎么看都像疯子才会干的事情,莫非我们的‘晨哥’真的疯魔了?
直到看到宋晨坚定的表情,他们咬了咬牙,还是去执行,烧出了焦煤,被‘烧’过的煤还不是煤,难道就能提高炉温三层吗,难道就可以脱去一种会让钢变脆的、看不见的物质,大家伙心里都有一个问号。
宋晨自己又在鼓捣熔剂、冷凝剂、制氧剂,以目前的工艺不能制造出来的东西,他都找到了替代品。
这几天,这群人都非常忙,这种忙是很有意义的,因为他们正在改变世界!
他们充满了干劲,只用了五天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宋晨手里拿着火把,此时正在进行一个颇为庄重的仪式,贝氏转炉的点火仪式。
(号外,转炉炼钢的发明者是贝斯麦,宋晨把第一个转炉起名贝氏转炉,这样当作自己的发明就更理直气壮了,你们说是不)
大家伙都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宋晨终于体会到了一丝权力在手的感觉了。
经过几天的相处,大家对宋晨的认识有好几个转折,先认为这家伙肯定有两把刷子,不然怎么可以从皇城司的死牢里出来,后又认为他不止两把刷子,接着是他本人就是刷子,用煤去烧煤,完全疯了人才会去做,最终形成一种共识,宋晨简直是一个什么懂什么都会的全才。
制炉,张长照本身就是一个行家里手,宋晨却能指点他,常常令他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风箱,墨玉海这个高超的木匠都觉得没有什么改进空间了,宋晨做了一个小小的改动,送风量居然提高了一倍。
最后炼铁,周直这个直性子的铁匠,在铁器司里是排得上号的,没有想到在宋晨面前就像玩泥巴的小孩一样,宋晨说的话简直像天书一样,不过周直知道那肯定是后一百年炼钢工业的趋势(号外,工业这个词也是从他那里听来的)。
不但能说,还能做。
这个家伙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迷雾,大家都是军器监混饭吃的人,以前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前任是‘名声在外’的,都或多或少地知道他的一些光辉事迹。
他与一个纨绔子弟争风吃醋的‘伟业’,常是挨邻几个工坊茶余饭后的话题,都认为这家伙是一个没有多少脑子的人,居然敢跟吕家的人争女人,另外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那个女孩只是拿他当挡箭牌吗,对他的兴趣不比那姓吕的小子多多少。
直到此刻这几天与他相处下来,才知道这个家伙居然懂得东西如此之多,能力之强当世罕见,天下奇人是也!
以前只知道这个家伙只是在竹枪上有点造诣,没有想到他是一个全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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