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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整个越国公府都灰头土脸的。
纪衍正想找个人出口恶气,一回头就瞧见鹤哥儿同谢景言在场外比试,吸引了不少目光。
连楼宇都频频留意,向身旁人询问这两个少年的身份。
鹤哥儿的得意自然无比刺眼,谢景言的散漫更让人火气加倍。
纪衍就有些忍不住了。
不过要让他光明正大的去找鹤哥儿挑衅,他也不敢——实在是小的时候被鹤哥儿揍怕了。
就在背后同人调笑起来,“他何必这么用力,他家里不还有个妹妹吗?”
自然有人捧他的场,笑问缘故。
纪衍就阴阳怪气的八卦起来,“你们不知道吗?上回皇后宣勋贵之女入宫,恰逢太子前去探望。
旁家姑娘都忙着避嫌,就只有他家妹妹,当众就扑上去缠住太子,拉着殿下的手搔首弄姿。
也就殿下宽仁明正,换了旁人让她扑那么一下子,啧啧……”
旁人固然有意起哄,可这都八卦到太子头上了,谁敢接腔?就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的敷衍着。
纪衍还不觉悟,又道,“所以你看,他还这么拼力做什么?让他妹妹去解裙子啊……”
越说他还越起劲了,又编排道,“你们是没见过,他妹妹那小模样儿,跟妖精似的。
上回叫了我一声哥哥,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若让我尝一口,替她去死都乐意啊……”
鹤哥儿和谢景言先还没注意——但那边气场太奇怪了,旁人尴尬四顾,就纪衍一个人蝎蝎螫螫的大笑。
不自觉就望过去,随即便听到纪衍在意淫雁卿。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乌黑沉重的气场就在那静默里“轰”
的铺开,先还围绕在他们四周的人立刻就都猛退了一步。
鹤哥儿便拨马上前。
纪衍还在说笑,他身旁的人觉出不对,已纷纷给鹤哥儿让路。
鹤哥儿就拽住了纪衍的衣领。
纪衍正说到兴头上,摸了一把脖子,回头便要发脾气。
鹤哥儿就冲着脸给了他一拳。
一拳就将他从马上揍到马下。
纪衍摔得不轻,懵了一阵子才觉出害怕来——不过毕竟是在上林苑里,他可不觉着鹤哥儿敢在此处斗殴。
立刻便虚张声势起来道,“这里可不是燕国公府。
天子御园,你竟敢撒泼逞凶!”
这不是废话么——幼学馆还就在皇宫门口呢,鹤哥儿不一样说揍他就揍他?
不过好歹都长大了,打人也要找个名目。
鹤哥儿就撸撸袖子从马上跳下来。
纪衍才爬起来要叫人,就又被鹤哥儿一拳揍倒在地。
他趔趄的一退,脚踝利索的崴了一把,跌倒在地。
这会儿他是彻底无反抗之力了。
鹤哥儿见他凄惨,哆嗦得都快吓哭了,已是丢光了脸面。
便也不狠揍了。
就撕起他的衣领扇他的嘴巴子,扇一下就说一句,“原来你想和我切磋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直说就行,我随时奉陪。
必当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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