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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缺钱到这种程度吗?不惜丢尽脸面也要让这么多人看到你衣不蔽体的样子?”
听见闫睿辰的声音的一瞬间,付小汐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浑身震颤了一下,当察觉这个男人并没有对自己继续施暴的意图后,她才用埋在衣服里闷闷的声音,极其小心地回答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让我做这个……是李姐告诉我,这个兼职薪水高,我才来的……我没有想到……”
说着,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先前的呻吟和尖叫与此事身体虚弱而变得极其细小的声音里透着难掩的恐惧。
她说着语不成调的解释,到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于是彻底放弃了解释,泪水却再一次落下,闫睿辰的西装外套下,只传来低沉的呜咽声。
俊朗的男人听明白了付小汐的话,心底的火顿时被彻底浇熄。
而他的怒意却在另一处蒸腾起来。
果然。
刚才事后冷静的那段时间闫睿辰思考了很久,过去在对付小汐进行调查的时候,资料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即便是她和她失明的母亲最艰难的时候,付小汐每天做的也不过是在便利店打零工这种极为普通且薪水微薄的工作。
曾经有过夜店的老板看中了付小汐,想用高额报酬说服她去酒吧里工作,却被付小汐以夜里需要照顾母亲为由拒绝了。
以他对付小汐的判断,这个丫头不可能会胆子大到想来做内衣走秀这样的工作。
现在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这个愚蠢单纯的丫头,真的是被人骗了。
“你就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如果今天那个人让你来做的工作不只是个走秀,而是陪酒甚至卖身呢?你是不是也要傻乎乎地连到底是让你干什么都不问清就照做?”
闫睿辰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怒意,尽管他本意不是想责怪付小汐,却还是让女孩瑟缩了一下。
“李姐……她不是这种人,今天只是……只是……”
付小汐从西装外套下微微探出头,想要为李姐辩驳几句,可当她看到闫睿辰那依然眼带怒意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便无法再说下去。
闫睿辰拧眉看着付小汐又想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埋起来,伸手去拽住了自己的西服外套,强迫付小汐把脸露出来,他看了女孩那双眼睛里露出的胆怯紧张的目光,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以后别再出去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兼职了,被外人看见还以为我闫睿辰养不起自己的女人。”
付小汐顿时面露难色,她当然也知道以自己现在对外的身份去打这些零工实在显得有些不妥,面对着同事和经理那诧异的目光都让她根本没办法再像往常一样安心工作。
可如果要她开口去和闫睿辰说生活费与学费的事情,她的自尊心又实在做不到。
更何况,只不过是一年的合同婚约罢了。
一年以后她终究还是要和母亲回到本应属于她们的生活里,她怎么可能一直依靠着闫睿辰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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