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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晚上睡觉之前,四人还商量睡觉的时候是头对头,还是脚对脚,后来司徒垚提议大家头对头,这样方便卧谈。
第二天一早,上铺的司徒垚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谢老二坐在隔壁的上铺直愣愣地盯着自己,司徒垚一个激灵弹了起来。
“以后我们还是脚对脚睡吧。”
看到司徒垚坐起来,谢尔尔缓缓地说道。
“额…是不是我打呼噜吵到你了。”
司徒垚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些无奈。
“没事。”
谢老二疲倦盯着黑眼圈,说完直接向后躺下。
司徒垚也不好意思再继续睡下,便下床去洗漱,从上铺下来之后,发现自己下铺的傅老大和谢老二下铺的萧满早就是脚对脚睡了,看来昨晚他们的近距离相处也不和谐。
午饭回来之后,谢老二就多了一个新的外号——校长。
原来在中午召开的寝室长会议的主要议题是竞选“层长、楼长。”
大学里总喜欢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活动,美其名曰丰富学生生活。
当然我们的谢老二连层长都没竞选成功,虽然往后的日子并没有发现楼长、层长有什么用。
但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们还是安慰谢老二说:“没关系,不就是区区一个楼长么,学校四个宿舍楼为一个院,你以后就是我们心目中的院长。”
“院长干嘛,你以后就是校长!”
一语成谶,“校长”
似乎比“谢老二”
更容易让大家接受。
从此303住了一个“校长”
。
入学第三天一早,司徒垚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发现谢尔尔又一次坐在床上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校长,你想干什么!
你天天这么等着我起床,我可无福消受。”
司徒垚又一次被吓得从床上了弹起来,“我打呼噜又吵到你了?可是我也控制不了啊。”
司徒垚不由得有些苦笑。
“等大家都睡醒,洗漱好了,咱们来立个寝规吧。”
谢老二说道。
刚刚惊醒的司徒垚一头雾水,准备出门洗漱的萧满也因为老二这句话动作一顿。
“为什么要定寝规啊?”
傅老大有些不耐地问道。
“你和老三昨天晚上在我上床之后,写入党申请书到一点半,还边写边聊。”
老二抱怨。
“我们昨天十一点多就关大灯了,学校晚上通宵供电就是为了大家生活习惯的个体差异。”
司徒垚出声辩解道。
“你想要怎么样?”
傅老大直奔主题。
“十点半上床吧。”
谢老二提出。
“不可能!”
司徒垚和傅老大异口同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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