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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果不其然,刘姐听到男人这么说,揪着我头发把我拖了出去。
“韩冬冬你来我们会所也快两个星期了吧,怎么这点规矩还不知道。
那上次拨打的还没有清醒吗?是还想被我再打一次吗?”
我立马摇摇头说不是的,我不是不知道规矩,只是我可能还没有适应,再给我一些时日。
可是刘姐不在跟我那么多废话,他说着,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了,你既然这么不知悔改,那不要怪我了,我跟你说过如果你再不悔改,回亲自调教你。
看来是时候得调教你了。
这时候走了一个男的过来我看着那男的脸再清楚不过了,就是他,刘姐她们所说的钱总。
尤其看到后是他立马往他身上贴着,娘里娘气的说:“哎呦~钱总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了过来啊,平常也不见你来个人影,还以为你消失了呢。”
钱总搂着刘姐说我这要不是不过来就错过了一场好戏了吗?还有这种人不应该劳烦的刘姐,你自己动手。
我替你效劳就行了,而且我也很乐意效劳。
我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这个人。
我不想让他碰我,我宁可让刘姐打我,也不愿意让任何男人碰我。
可是刘姐根本就听不到我的祈祷,拍着男人的胸脯说,哎呦喂,你好讨厌。
你既然这么说,那就要你来动手吧。
男人走到我面前说今天你落在我手里了,那我们旧账新账一起算,你之前害我两次进医院,先试一次听到了我的命根子,后来又是问酒瓶。
一瓶砸中了我的头花了我上好的医疗费今天我和一次性在你身上补偿回来。
果然,我就知道,让这个男人来调教我,绝对没有什么好事,我会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的。
男人把我带到了地下的小黑屋,帮我关了进去。
我又来到了这最不想进的地方,地面满满的恶臭味,肮脏,甚至有时候在你睡觉的时候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咯吱咯吱的响着,不用说那肯定是老鼠。
想到这些,我就难以忍受。
我怀着小合同一签,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以逃走的东西。
我彻底放弃了,坐在那里一直干等着等到天亮,可是对于这小黑屋来说天亮和黑夜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只能听着外面安静和吵闹来辨别了。
白天的话会所里面就会很安静,到了夜晚,疯狂的音乐喧闹的声音就知道他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也没有喝了。
背上也开始因为伤疤和好变得特别痒我有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会上去挠两下,可是挠过之后发现好疼啊!
这时小黑屋的门外传来的声音。
小黑屋,被打开了房间里面突然明亮了许多,刘姐走了过来,扔了一瓶水,一个面包,对我说这是你今天一天的饭。
好自为之吧。
晚上等着我过来。
我知道刘姐说的好自为之是什么意思,看来那个男人今天晚上会过来,我不觉得有些害怕起来,抱住了自己把头埋得特别低。
该来的总会来谁都挡不住,我也没有办法选择,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留在村上活活的被那个老光棍给打死。
最起码不用像现在一样受人之下。
还被别人弄成了这样。
我没有丁珍珍那样的本领。
也没有,珊珊和娜娜那的本领。
更没有东小宛那样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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