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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想去了……
偷偷来送行的典氏见唐菁月已经上了车,杨馨楠却还在怔愣,急忙忍痛上前,姿态怪异将杨馨楠推动几步:“还不快上车!”
唐菁月已经钻入车厢,紧随其后跟着进车厢的夏莲听到,扭头,看着杨馨楠和典氏,盛气凌人:“什么身份也能和小姐共乘一辆?坐后面那辆!”
用鼻孔看人,还是看典氏和杨馨楠,这感觉真的很好!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自小到大颇受性惯骄纵的杨馨珂巨受打击。
一个贱丫头也敢这样跟她说话?
后面那辆马车,如果不是要入宫,管家恐怕会直接安排板车吧!
典氏狠狠的扭住杨馨楠的胳膊,几乎在掐:忍!
无论何时,无论多大的委屈,只有忍才能绝地反击!
“是,”
咬牙,杨馨楠的脖子上筋条突起,“小、姐。”
负责赶车和保护的张天、张地两兄弟坐在车板上。
张地一甩马鞭:“驾!”
华美尊贵的马车渐渐远去,就如同飞下青山的金乌,带走温度与光芒,任阴凉与黑暗侵占地盘。
圆润的眼睛缓缓迷上了大雾,有股凉意漫上心田。
黄昏下的阳光已经凉如冰雪了吗?杨馨珂好委屈,好屈辱,什么时候,华容悦竟能待她如同猫狗。
典云琴攥紧握着女儿的手。
这份羞辱,她母女迟早要还。
皇宫,唐菁月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是福地,为她赢得尊荣地位;是战场,让她极尽算计。
是阶梯,助她步步高升,是牢笼,困她一生自我。
朱红色的宫墙捍卫的是皇家的高贵与不可侵犯,数队身着铠甲的卫兵带着隐隐的骄傲检查过每一位进宫的朝中大臣。
青色石板的平整大路在脚下笔直铺开,远处连成一片星海的灯火通明和四周的礼贺恭维是这里歌舞升平的最好印证。
马车通过卫兵检查,身份进行记录。
唐菁月系好面纱,一下马车,立刻有太监上前问道:“小姐可是护国公府华小姐?护国公爷担忧小姐不识宫中道路,特遣奴才前来为华小姐引路。”
夏莲和杨馨楠均是拘束的跟在唐菁月身后,不敢说话,好奇又畏惧的打量着宫中一切。
唐菁月仅“恩”
声,连头也不点:“带路吧。”
似乎是被唐菁月的主子范给惊了一下,太监默了默,后才弓腰:“请华小姐这边走,护国公爷正在品瑞园中等待华小姐。”
哪怕他们宫人再卑微低贱,那也是宫里的人,哪家的小姐初入宫,不是对他们万分客气。
这华小姐真是架子摆得大,管不得有人要整她。
听太监说护国公在品瑞园等她,唐菁月不动声色的挑了眉。
品瑞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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