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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这种事情,都是私底下的,明面上很难管得住。
小丫鬟们收了钱,还愣愣要给她磕头,江晚芙没让她们磕,直接让她们回去了。
惠娘看着有些不忍,道,“还这样小呢。”
江晚芙倒是摇摇头,“多是家里养不活了,才想法子送出来的。
能到国公府,总算是个正经地方,以后赎身嫁人,也容易些。”
说过几句,江晚芙便没再管月例的事情了。
下午的时候,大夫来了一回,给她请脉。
这回来的不是郑院判,是府里常用的大夫,姓吴,叫吴别山,五十几了,祖上三代从医。
这回倒是摸着胡子,语气也松快了,道,“夫人已经大好了,再不用吃药了。”
惠娘几个听了,自是高兴不已。
江晚芙听了,轻轻颔首,想到大夫冒雪来府里,便朝惠娘道,“等会儿包匹素缎,一并给吴大夫带上。”
说罢,朝拱手要推辞的吴别山道,“您别急着推辞,上回听说,您家里萱姐儿要出嫁,权当我给她添的嫁妆了。”
要是别的,吴别山指不定还不敢收。
东西好拿,人情欠下可不好还,但他快四十才得了萱姐儿,老来得女,疼得不行,如今要出嫁了,自然盼着她能风风光光出嫁。
世子夫人送出手的东西,肯定是差不了的。
他迟疑片刻,到底是恭敬谢过,“老头子受之有愧,那就多谢夫人了。”
江晚芙摇摇头,宽慰他几句,便叫惠娘送他出去了。
等到了夜里,用过晚膳,丫鬟放下帐子,吹灭了灯,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夜里又落了雪,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角落处炉子正烧着的炭,发出轻微的噼里啪啦声响。
江晚芙侧躺着,正想着问问陆则,要不要把绿竹和红蕖放到屋里伺候,既是一等大丫鬟,就不适合一直在屋外伺候。
正在心里盘算着的时候,却忽的察觉身旁的陆则似乎动了一下。
陆则睡觉一贯很端正,今日怎么了,江晚芙疑惑睁开眼,视线却蓦地撞进男人的眼里。
陆则的眼睛很好看,目光清朗,很深邃,但不显得阴沉,非要形容的话,有点像冬夜里的寒星。
两人视线交缠在一处,虽一句话都没说,江晚芙却感觉,自己面上似乎是红了,手心也汗涔涔。
陆则语气淡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一样,“听丫鬟说,白日里大夫来过了?”
江晚芙强作镇定,若无其事点头,“嗯。”
陆则继续问,“如何说的?”
江晚芙抿抿唇,老老实实答道,“大夫说,不用吃药了。”
陆则“嗯”
了一声,沉默下来。
江晚芙下意识揪着锦衾,心里莫名的紧张,她大概知道陆则要做什么,无非是敦伦之事,按理,她是陆则的妻子,自然该满足他的。
陆则这个年纪,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他又不碰丫鬟,先前是体谅她还病着,如今她都病好了,自然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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