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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晨提出了条件既宽松又不宽松,第一个蒸馏器要用多少银子随便,只要合格就行了,至于第二个第三个就要严格控制成本了。
一行人又把这个陶器工坊参观了一遍,大家又相互吹嘘了一番。
凭着后世对陶艺的一些零星的知识跟老张头侃了一阵,当然中国古代制陶工艺就相当成熟,领先世界了,在这里他也指导不了多少。
不过老张头却很吃惊,这个少年明明没有烧过陶,他提的一些方法和工具确令人眼前一亮,等等就用他这些钱去研究一下嘛,搞隐蔽点就行了,嘿嘿!
“老张头,再雇佣几个帮手嘛,我们可要赶时间!”
宋晨希望在这个‘假期’就把办酒坊的事情给弄好。
“我以前也招过人,徒弟们要么笨,要么不爱干净。”
老张头是眼高于顶,又脾气古怪,收的徒弟跟他都干不长久。
久而久之他自己‘名声在外’了,已经在街坊中有‘口碑’了,周围邻居都不愿把自家小子交在他手上。
宋晨不明就理,又劝了几句,老张头当然不会承认他招不到人,只好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会加快进度的。
几人一边参观一边聊天,“阿牛呢?”
童婶在这里聊了许久才发现自己的宝贝儿子不见了。
“走,去找!”
童叔也有点着急,这个阿牛傻傻的,跑到外面容易被人欺负。
“要不到里面去看看!”
宋晨觉得阿牛的孩子似的性格,说不定跑里面去玩了。
“娘呀,我的陶器,那小子不会给我整得稀烂!”
老张头听到这话,瞬间成了最着急的人,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冲进里屋去,他的宝贝疙瘩可都在里屋,里面可有一头蛮牛。
宋晨他们紧跟着,一进去看到了令人吃惊的一幕,阿牛正非常专注地在转动陶车。
那神情是从来没有有过的,此刻的他不像是一个傻得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的人,而是一个专注的制陶大师。
“臭小子,不要乱动你老张叔的东西!”
童叔知道这个古怪的老张头对自己的宝贝疙瘩具是多么地在乎,正要准备过去,把自家的小子拉过来。
他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拉住了,这个人正是老张头,此时他反而对自己的厉喝好像很是不满似的。
童叔反应迟钝了一点,才发现此刻的儿子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阿牛制作的陶有模有样,连宋晨这个外行都看出来了,老张头这个专业人士眼里更是闪着精光!
这一刻阿牛发现了他的人生。
大家很吃惊,不过这是天赐的好事,没有想到这个傻傻的阿牛,居然在没有跟任何人学习的情况下,就有模有样地做了一个陶模。
半辈子制陶的老师傅更是赞不绝口,说了一堆大家都听不懂的行话,还有比这更神奇的事情吗?
问阿牛他是怎么知道制陶的,他傻傻地说他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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