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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鸡怎么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人咬,而且还咬掉了一块肉!
“我曰!
你他妈给老子松嘴!”
任由花鸡怎么踹,杨鸣就是不松口,旁边的几个小弟见状,赶忙冲上来帮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杨鸣拽开。
而也是此时,花鸡的小腿上全都是血,就连裤子都少了一块布。
“我曰你妈!”
花鸡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军刺,冲上去就要给杨鸣开几个洞。
“整喃?!”
孙文吼了一声,“想造反噶?”
“文哥……这狗曰呢,他……”
花鸡脸色铁青。
“你先出克处理哈伤口。”
孙文吩咐道。
花鸡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仓库。
看着满嘴是血的杨鸣,孙文忽然笑了起来:“你他妈是狗变呢噶?”
杨鸣冷冷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想要东西,就把我的箱子找回来!”
见对方如此执着,孙文也没了辙:“行,我让人帮你把箱子找回来。
不过先说好了,找回来之后,你要告诉我,我要的东西在什么地方。”
杨鸣没有吭声,孙文也不废话,转身就离开了仓库。
……
其实杨鸣的箱子,花鸡并没有丢,他只是故意那么说的。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句话会付出血的代价。
“我说你他妈也是个傻比。”
孙文看着坐在竹椅上的花鸡,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说你刺激他整喃?”
花鸡一言不发,拿着酒精棉在自己的伤口上擦拭。
酒精碰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孙文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过放在一旁的行李箱,打开后,把里面的骨灰盒拿了出来。
看到上面有一张女孩的照片,他眉头微皱,念出了上面的名字:“杨蕊?”
把骨灰盒放回去之后,孙文坐到了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玉溪,把过滤嘴掐掉,然后放在水烟筒上点燃“咕噜噜”
的吸了起来。
“你觉得这个是他什么人?”
孙文吐出一口烟问。
花鸡摇了摇头,用纱布把腿上的伤口包扎好。
“这小子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听口音就听得出来。”
孙文说,“为了个骨灰盒,连命都可以不要……有点意思。”
“文哥,一会我把他关水牢里头,我看看他能硬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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