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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过几个月应该就能编完,到时候甚至还有空将我之前写的那几出戏也好好整理润色一番呢。”
阎青和和沈宁都是极好的人,喜梅的心结他们一眼就看透了。
知道多说无益,所以不在安慰宽解,只是把他们平日里所作的活动说出来,让她安心。
看着阎青和和沈宁从容不迫的神态,喜梅觉得她们不像是来坐牢,而像是度假的。
她这时总算明白顾凤璋之前说的,如果你见到了他们,或许就不会那样想了的原因。
他们的态度是那么的从容不迫,似乎根本就没有把秋天到来的死亡放在心上。
可是,喜梅却一直觉得心里头怪怪的。
她看了看在一旁的顾凤璋,把有些话埋在了心里,只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说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以后能不能常常来看你们?”
“来这里?”
沈宁惊讶的反问道,目光中有些迟疑,下意识的看了看顾凤璋。
“为什么会这么想?”
顾凤璋不紧不慢的张口问道,听起来很平常。
“因为我想帮点忙,帮师傅抄抄东西,找找书什么的。”
喜梅很自然的回答道,然后看着顾凤璋,目光中有些哀求,“反正,也没有多少时间。”
“好吧。”
顾凤璋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将身上的玉佩接下来给了她,“我最近比较忙,没有空常来,以后你就拿着我的玉佩自己来吧,他们看到这个肯定会给你放行的。”
“嗯。”
喜梅接过玉佩,如获至宝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它揣到了怀里。
接下来,便是顾凤璋和阎青和在房间的角落里飞快的聊着什么,而喜梅则扶着沈宁到了另一头,师徒俩坐下来说闲话。
沈宁很聪明的没有问喜梅为什么离京,只问她离京之后去了哪些地方,过的好不好之类。
喜梅知道自己这个师傅的个性,于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讲了出来,听得她果然大呼过瘾,眼睛亮闪闪的很是兴奋。
“真精彩,我年轻的时候也想和你这样,自己走遍大江南北,只可惜我跑路的技术没有你高,被抓回来了好几次,倒也心淡了。”
沈宁握着喜梅的手,口气中充满了遗憾,“别人都只道我疏狂,其实我也不过只是个关在金丝笼子里的雀儿罢了,顶多就是比别人不安分些。”
“师傅,你不要这么说。”
喜梅停了他说的话,觉得心里头难受,跪坐在她身边,额头低着她温暖的手,“在我心目中,师傅永远是最好的。”
“嗯,呵呵。”
沈宁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摸着她的头发,过了许久才低声叹了一句,“可惜了。”
喜梅不懂的抬起头看她,然后瞧着了她眼底不加掩饰的歉意。
“可惜了你好不容易出去,却又因为这些不重要的理由回来。”
沈宁抚着她的头发,目光里充满了怜爱,小声的说道“我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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