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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好的,花钱竟然买了这样两个……”
这桩生意不但范大娘不满,喜梅娘也很不满,待人家走了之后,便跟女儿抱怨。
这俩丫头这般难看,就算不满意转手卖给人家也卖不了价钱,还真是捡着芝麻丢了西瓜。
“你们两个,脸上弄得如此之脏,先到厨房里打盆水,自己把自己洗干净了再来见我跟娘。”
喜梅没有理会母亲的埋怨,等到把那两个人支使开之后,才转过去有些撒娇的跟母亲说,“娘,难道你没看到刚才那个姐姐的眼神吗?”
“眼神,什么眼神?”
喜梅娘有些不知所以然。
“就是你先前看中的那个,高高的,白白的,我瞧着她一进门就打量了一眼我们家,然后就露出不屑的样子,后来她的眼睛就一直那样,冷冰冰的看不起人,问话也不爱搭理,我不喜欢那样的。
明明是请她来家里伺候我的,可是看着她那个派头,走出去人家还以为她是我的小跟班呢。”
喜梅抱着母亲的手摇啊摇,“我宁可挑个听话的跟在身边,也不要一个嘴上听我使唤,但却在心里藐视我的。”
被喜梅这么一说,喜梅娘才想起来那个女孩子的确从头到尾都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当时只顾着听范大婶讲这女孩子并非出身穷苦人家出身,便想弄这么个人放在女儿身边,好给喜梅一个好影响,却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女孩子,读得几卷书,长得又稍微清秀些,很容易在旁人的夸奖中自命不凡。
就算遭了难要卖身做奴婢,也必定不乐意给普通人家当丫鬟,心里瞄的都是高门大户,巴不得到时候一步登天,哪里甘心在她们这小门小户里陪孩子。
罢了,家里本来买丫头就是干活的,又不是请人来当小姐的,那种面上好看不好用的还是留给别人家吧。
喜梅这样一想,倒也释然了,等到了那两个丫头洗完之后过来回话时,她看着也顺眼了不少,等细细问道时,却有意外的惊喜发现。
瘦小的那个女孩子叫二妹,她母亲是绣娘,自幼学习针线,人虽然不大,但手上功夫不浅,喜梅娘拿了张旧帕子考她,她能把针法说的头头是道,而拿了块破了的帕子让她绣,她当即就坐在那旁边飞针走线的穿起来,没半点含糊。
另外那个长的粗壮憨厚的,询问之后,才知道她是猎户出身,人长得不好看,但力气却大,劈柴挑水都是把好手。
喜梅娘让她砍柴试试的时候,她把那柴刀抡的团团转,看似傻气,但砍出的柴却整整齐齐,粗细均匀的仿佛是拿尺子量出来的。
喜梅开始也只是从两个人的眼神小动作看到那群女孩子中这两人是最老实最胆小的,想着好调教,但没想到她们还附带有这技能,当下是喜不自胜。
因为她跟喜梅娘两个人,别的活还好说,唯有这针线活和劈柴烧水无能,现在买了这么两个丫头,可算是解决了大难题。
“嗯,你们两个好好干活,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等瘦小女孩儿把喜梅娘损坏了一半的手帕修好之后,喜梅娘才算是真正的开心了,扇着那块帕子笑逐颜开的说,“至于名字,你就小红,你就叫小青好了。”
“啊,这名字也太……”
喜梅听到母亲给两个小丫鬟起的名字,当下噗嗤的就笑出来了,忍不住吐槽道“还不如桃红柳绿的叫呢。”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点土了。”
喜梅娘一摇帕子,“那就叫小桃红,小柳绿好了,不过这柳绿不顺口,就叫做绿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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