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我和马志斗嘴,周平一脸尴尬的冲我笑笑:“阳哥,你……你现在有钱吗?要是有的话,你能不能帮我们先垫上呀,我保证,我们有了钱马上还你,真的!
我们哥俩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是兜比脸干净,满打满算,也凑不出五百块钱来……”
周平说到最后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愣愣的看着他,虽然明知道这个结果,但心里仍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没说话,去看马志,只见这小子此时在看天花板,那样子就好像他们兜没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大家都是穷弟兄,我也没好意思为难他们,点点头,我很义气的说这钱我帮他们出了,但我现在兜里也没有,钱都在卡上呢。
听我说帮他们出钱,这两个家伙才有了点笑模样,我看着他们那没皮没脸的劲,问他们:“我说你们哥俩怎么混的,这来大城市都快两个多月了吧,一点钱也没赚到吗?”
“嗨,赚个屁呀!”
马志说着,摇头晃脑:“毕阳,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哥俩从家跑出来,兜里就没带几个钱,到了郑大炮那干了一个月,那孙子赖账不给钱,被我们追急了,开始找人打我们。
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保洁的工作吧,老板又明文规定,一个月最少干满二十八天,要是误工一天,那可是不会给工钱的,明天正好二十八天,你看这事……真他妈尴尬呀!”
“我草!
!
是他妈有点尴尬!
!”
听马志说完,我也忍不住捂脸笑了起来,心说这两个孙子点是真背呀,我原本以为自己够倒霉了,现在才知道,倒霉的在这呢!
马志话刚说完,周平还嫌我刺激的不够,这小子也不知好赖,竟是跟我说他刚才说他们两个能凑五百块钱,其实那都是跟我吹牛逼呢,现在他们两个兜里最多也就三百,明天要是拿不到工钱,用不了几天,就得去和丐帮抢地盘了。
周平的话让我心里这通无语啊,我心说能混到这种地步,这二位在工友界也算是奇葩了。
我心里诧异,问他们既然都没钱了,那今晚怎么还有心情吃烧烤呢,这是最后一顿晚餐,明天不想过了吗?
周平苦笑看马志,马志再次尴尬,笑嘻嘻的对我说:“呃……这事吧,它……嘿嘿……它咱就别提了吧。
我们哥俩以为明天能发钱呢,所以今晚就想吃点好的,谁知道烧烤没吃成,还他妈进局子了,这事想想挺意外呀!”
“嗯,可不意外怎么地?”
马志这话说的,让我彻底没什么脾气了,我算是明白了这哥俩怎么会穷疯了偷铜线,原来是五百除以二,整个一对二百五!
我气的去摸裤兜想抽烟,结果这才想起来,刚才我们被审讯的时候,我的手机还有香烟全被收上去了。
马志眼巴巴的看着我,我也眼巴巴的看着他,周平胆子小,不时看外面有没有人,小声问我:“阳哥,你在大城市这么久了,你没有认识的朋友吗?有的话赶紧找来保咱们呀!
哎对了,嫂子呢,她家不是本地的吗,你现在找警察要电话,让嫂子来保咱们行吗?”
“哎,对对对,给嫂子打电话,算我们哥俩求她了还不行吗?”
周平话落,马志也跟着催我。
听了这哥俩的话,现在轮到我尴尬了。
我眨着眼睛看着他们,心里尴尬的直咧嘴,我是真想大骂一句“滚犊子”
,再说一句“你们嫂子来不了”
。
妈的,还嫂子呢,我就靠了!
!
我估计现在金夏如果听见我进局子的消息,那女人不和她老妈拍手称快杀猪宰羊庆祝一番就不错了。
...
立即阅读...
...
研究出无数科技产品的超级天才应晚退休了。登上人生巅峰的她拒绝各方高薪邀约,一心只想回到乡下种田,过一年怡人自在的生活。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家庭找上门来,还有一个明星姐姐要求在线直播乡下生活。应晚?尔康手拒绝。世界网民们都以为明星家里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不懂礼仪,粗鄙不堪,无一是处。沦为全网笑柄。直到世界著名教授为何在线叫老师?知名老总为何愤怒掷下‘再不回来这公司我也不管了’狗言狗语?众多财团为何弹幕在线呼吁要求降低专利费?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在线打广告卖萝卜的乡下女孩吗?...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当晚,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抽身剥茧,吃干抹净!事后,聂相思白着脸道,战廷深,我要告你!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眯眼冷哼,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谁敢有异议?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彻底懵了!还不快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