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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眼里湿润,再也说不下去了。
其实刚才混战来说,要是真打架,我不至于这么惨,但难就难在方诗雅和金夏都躲在我背后,我那个时候要是躲了,闵鹏三人伤到她们怎么办,所以我不敢躲,咬着牙也得挡在她们身前,不为别的,就因为咱是个男人!
“你……你怎么这么傻呀?头……头都被打破了……呜呜呜……”
方诗雅说到这里被我感动了,她心里的委屈与不愤统统发泄了出来。
我被方诗雅搂进了怀里,她这个举动让我很尴尬,也让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片刻之后,方诗雅不哭了,她抹着眼角的泪水,怒瞪着周围的人,问他们:“你们都是死人吗,刚才为什么没人拦着?你们就这样看着毕阳被打呀,你们还是不是人!
!”
方诗雅发火,吓得周围人不敢出声,大家低头不语,紧怕方诗雅会找上自己。
方诗雅骂过他们后,起身扯了一块桌布过来,她小心的用桌布将我的头包好,结果一看,我就像《阿拉丁》里的神灯似的。
不对,是灯神……
我这副滑稽的模样把方诗雅自己都逗笑了,她一边强忍着笑容,一边小心的动手,嘴里还说没事,说我现在的样子挺好看的。
我无语的翻个白眼,也不说话,等方诗雅在我头上系了个蝴蝶结后,方诗雅才哭笑不得的对我说:“毕阳,你不是挺能打的吗?那天晚上你一打仨,也没见你受伤啊?”
方诗雅说的“那天晚上”
,指的是秋林夜总会的那天。
我听到她问我这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勒个去了!
!
那天是什么情况?今天又是什么情况?这两种情况能一样吗?
再者说了,那天晚上我手里有板砖啊,今天我赤手空拳,我怎么跟人家斗啊?
我心里再次无语,方诗雅也不拿我取笑了,她紧张的将我扶起来,吵着要送我去医院,这个时候金夏也终于“回魂”
了,她一声惊呼,凑过来也说要陪我去。
身边有两个美女相陪,这本应该是件好事,但我现在这模样实在是太难看了,我是真不好意思在她们面前丢人。
我看着庆功会还没散,告诉她们不用管我,我自己去就行,怕方诗雅不同意,我还声情并茂的说她是销售部的大老,今天的庆功宴不能没有她。
方诗雅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此时她对我是真不放心,就在她和金夏犹豫之际,躲在一旁的老刘瞧准时机跑了过来。
这个职场的老油子,打架的时候找不到他,现在露面,义愤填膺的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恬不知耻的讨好方诗雅,拍胸脯说跟我很熟,他主动请缨要送我去医院。
方诗雅也知道我是后勤部出来的,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叮嘱老刘小心些,便把我交给了他。
老刘扶着我一路往外走,我们很快就出了酒店大门,来到公司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老刘这才有些尴尬,脸上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兄弟,刚才不是我不帮忙,我也往人群里挤来着,真的,但是吧……我这……呵呵……我没挤进去。”
我眯缝着眼睛打量老刘,没有说话,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大骂:“孙子,真他妈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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