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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那辆迈巴赫消失在夜色中,江暖暖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几乎要被嫉妒冲昏头脑。
江瑟瑟那贱人,居然认识靳家的人!
她凭什么?
她一个给别人生过孩子的女人,究竟是凭什么?
还有那靳封臣,是眼瞎了吗,为什么要以那种姿态护着一个肮脏的女人?
江暖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忘记去理会陷入昏迷的蓝司辰,脑中全是江瑟瑟被靳封臣护着离开的画面。
江瑟瑟根本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醒来时,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她惊得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时,旁边一团毛茸茸的团子,在她身上蹭了一下。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穿着奶牛睡衣的小宝。
她顿时松了口气,伸手揉他熟睡的脸蛋。
靳封臣正好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她醒了,连忙走过来,问,“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瑟瑟摸了摸后脖子,应道:“这里有点儿疼,不过不严重”
这会儿,她记忆差不多全部回笼,记起自己昏迷前的事,眸色微沉,问道:“我是怎么来这里的?”
靳封臣眼神透着冰冷,道:“我去的时候,正好遇见蓝司辰要带你走。”
江瑟瑟点了点头,道:“谢谢了。”
靳封臣摇头,绕到她身后,轻轻揉-捏她的后劲。
江瑟瑟下意识躲了一下,却被男人一下握住肩膀,“别动,我帮你揉一下,会舒服一些。”
江瑟瑟本想说不用麻烦了,可男人那微凉的指尖,以及适中的手感,却捏得她舒爽得几乎想要呻–吟出声。
她缓缓舒了口气,默默感受他的力道。
不轻不重,仿佛带着电,酥酥麻麻的感觉,人也跟着放松了很多。
江瑟瑟突然莫名感到有些鼻酸。
自从被赶出家门后,已经有五年没被人待她这么好过!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刀枪不入,可实际上,不过是个错觉。
在别人稍微对她好点时,她还是能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情不自禁地吸了吸鼻子,道:“靳封臣,外面的人都说,你冷酷,无情,寡绝。
可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啊,你对家人实际上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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