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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妹道个歉,就搬回去住吧。
你老往我这边跑也不能解决问题啊,楼下院子里的老太太都快以为我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了。”
田小衡说,“要不,你就找个女人一起过吧。”
“我又没做错,干吗道歉。”
他自认为做对了选择,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迟早会出奸情。
“那你整天这副苦逼脸干什么?”
田小衡不解,“按说,你搬出来一个人住应该自由多了啊,应该庆祝才是。”
“比如说……”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发现搬出来好在哪儿。
回到空房子,连个能说话拌嘴的人也没。
“那个……打游戏不怕被打断,不用当猪队友。”
田小衡的例子举得磕磕巴巴。
关楠嗤了一声,“你就这点出息。”
“不过,一个人住自由是自由。”
田小衡耸肩,“有时也觉得挺孤单……那啥的,孤独是自由的影子啊。”
受不了煽情,关楠捣捣他的胳膊,“寂寞你就去找方澜澜。”
“我要能找得来啊……”
田小衡横了他一眼,“这里还有你的地儿?早把你踹下水沟去了。”
关楠嘿嘿一笑,不再戳他软肋。
晚上关楠躺在双人大床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看着白秃秃的天花板。
以前一个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来着?
他突然想不起,那段时间渺远得跟前世的记忆一样。
以前最起码也有曾姨陪他吃饭,代沟问题聊不了几句,但总归不是一个人。
可自从楚沅来之后就不同了,他们在同一个项目组工作,交际圈交集大,可聊的话题多且广,甚至还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吵架、冷战又和好。
潜意识里觉得,他可能不是怀念那些家常菜,而是想念做菜的那个人。
他想他妹了。
没错,另外一层潜意识告诉他,他还是把楚沅当成他妹。
一个新习惯的养成需要连续二十一天的坚持,关楠在准备习惯一个人生活的第二十天破功:他决定回熙苑逛逛。
太阳傲娇地挂在上空,暴晒之下的水泥路白得晃眼,熙苑里寂然一片,连葱葱郁郁的树都像在午休,一动不动地杵在路边。
钥匙掏出来,关楠踟蹰了一下,莫名有些紧张,好像临时登台演出。
他进玄关换了鞋,顺手将一袋菜搁在置物架上。
客厅电视音量大,楚沅从沙发上坐直,扭过头,手里捧着一杯泡面,脸上掠过一丝惊愕。
“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结巴了。
“我怎么不能回来?”
他着重瞄了一眼那杯泡面,饿了,嘴上不忘逞强,“那么凄惨……”
楚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泡面,尴尬地将泡面搁到了茶几上,“你吃过饭了吗?”
她礼节性地问,现在已经是午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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