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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为何就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时,宋知歌揉了揉眼睛看向正低头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沈长渊:“三爷,可否给我找套衣服。”
沈长渊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傅斯年就猛地踢了一下桌子:“宋知歌,你爱穿不穿,我管不着。”
说完就走了,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在座的所有的人。
宋知歌低眸:“三爷,可以吗?”
沈长渊看向时漫云:“云姐,你房间在我房间旁边,里面给你准备了一些衣服。”
“嗯。”
时漫云淡淡地应着。
看到时漫云起身,宋知歌连忙走过去,小声地说着:“老大,我……”
时漫云转头,声音冷漠:“别说话。”
宋知歌更加地手足无措:“老大,我错了。”
“霜霜,别生气。”
陆之琛伸手在时漫云的脑袋上揉了揉,凑到她耳边轻声地说着。
陆之琛说话的声音特别地小,小到只有时漫云一个人听到了。
时漫云抬眸,压抑着内心的难受,用力地咬着下嘴唇,她在很努力地克制着情绪,不能在这个时候展露内心的脆弱。
陆之琛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眼睛:“霜霜,不要。”
时漫云点头:“好,陆先生,我听你的。”
沈长渊的目光一直都放时漫云身上,在看到两个如此亲密的动作,也只是微微叹气了一声。
他心里清楚,两人有着现在所不能道清楚的牵连。
但还是出现了不明的情绪。
似乎是无力感,又或者是其他的。
如果可以,他希望护着她的人是他。
不是只是他,而是是他。
“沈长渊,我师父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靳卫国,你可以换个称呼吗?”
沈长渊拧眉。
站在沈长渊身后的沈土在心里暗暗想着:“的确,除了很亲近的人才会直呼其名。”
“不对,还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也是直呼其名。”
“沈长渊,你没资格。”
靳卫国抱臂。
沈长渊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那请问,我什么时候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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