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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比你想的对你更有用。”
他说话时,清冷眸子直视着我,让我产生一种他说的话很快就会成为现实的错觉。
直到他进入浴室,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我才回神。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
疯了吗?我怎么会无家可归!
我慌乱的穿好衣服,离开时,瞥到桌子上放着的一张黑色烫金名片。
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拿,可就在要拿到的时候,我又把手收了回来。
一定是昨天喝的药的副作用,头脑到现在都没有清醒。
我怎么会相信一个牛郎的话!
我从钱包里把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一共一千二百四十块零八毛,应该够了吧!
我是悄悄溜出房间的,万一他出来说钱不够,那我多尴尬。
转身时,我看到洁白床单上那一抹嫣红,红的刺痛我的眼睛,眼泪瞬时又涌了上来。
小心翼翼的关好酒店房间的门,一道刺眼的闪光灯突然射过来,我本能的眯起眼睛,接着就听到无数按动快门的声音。
“慕小姐,听说您昨夜叫了牛郎,是真的吗?”
“慕小姐,是勒文栋少爷不能满足你吗?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勒少爷知道吗?”
“慕小姐,传闻慕家和勒家联姻只是因为商业需要,您跟勒少爷并没有感情,这是真的吗?”
“慕小姐,你找了牛郎,这件事要是让勒家知道,你还能嫁过去吗?对此,你有何感想?”
“慕小姐,你找牛郎给勒家戴绿帽子,是对勒家有不满吗?”
“……”
问题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犀利。
媒体记者都是有素质的人,没人骂脏话,但言语里全是对我水性杨花,对不起勒文栋的声讨。
勒文栋从国外回来之后,就接手了家族企业,为人谦和有礼,长得又很帅气,被媒体吹捧为海城市的骄傲,青年才俊!
一年前与我订婚,当报道出来之后,就有不少声讨我的声音,说我配不上勒文栋。
倒不是我的家境配不上,而是我这个人配不上。
当年我妈刚死不到一个月,我爸迎娶何雪晴,十四岁的我大闹他俩的婚礼。
当时的闹剧惊动了整个海城市,从那之后,我又叛逆了几年。
没有长成大家期待的与王子相配的公主,反而是长成了接地气的灰姑娘。
灰姑娘现在与海城市的王子订婚,应该有不少人在等着看我笑话吧!
记者们犀利的言语像一把把无形的利剑,一下一下的刺进我的心窝里,我噙着眼泪,紧咬着下唇,身体因恐慌无措而瑟瑟发抖。
屈辱,委屈,觉得没脸见人,却又无助的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慕小姐,可以回答我们的问题吗?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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