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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伸手颠了颠这根沉甸甸的银簪子,蔡思瑾问道:“永富,这银簪子怕是得有个四、五两重?”
李永富使劲儿点头,说道:“就是五两,我融了一个五两的银锭给师妹打的簪子,样式和雕花都是我自己选的,怎么样?漂亮吧?”
蔡思瑾本来想好好抨击一下这臭小子的审美的,可是转念一想——这个臭小子看上自己的宝贝妹子,还算是有点眼光,其他都是小节,就不与他计较了!
于是蔡思瑾点了点头,说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会替你转交给桐儿的。
你那点儿小心思也瞒不住我,只是光有银子光有真心也是不够的,我爹是举人,我妹妹再怎么也得嫁个秀才吧?”
李永富闻言先是眼睛一亮,然后立即就耷拉下脸来,说道:“唉,难道我真就没戏了?考秀才啊,我怕是这辈子都考不上!”
蔡思瑾嘿嘿一笑,对李永富说道:“考秀才是一辈子的事儿,我爹哪儿可能把桐儿留那么久,还不是要早早给她定亲?我看,若是你今年能好好准备考上童生,估计我爹就不会反对你和桐儿定亲了!
秀才难考,童生却不怎么难吧?就算你什么都不懂,把以前的那些题目和答案全都背下来不就行了!”
李永富面露难色:“十年来的题目和答案啊......”
蔡思瑾正色佯装斥责到:“哼,这点儿苦都吃不了,还妄想我们家桐儿?你这么怕吃苦,这么态度不端正,你让我们怎么放心让桐儿跟你过日子!”
李永富咬牙点了点头说道:“好!
我就豁出去了!
一定今年考中个童生,然后让我娘来向桐儿提亲!”
蔡思瑾点了点头,然后和李永富勾肩搭背进教室上学去了。
蔡思瑾一时不防,但是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好歹还是躲开了,只是毕竟还是有一些烫水溅到身上。
他疼得“嘶”
的吸了口气,但是完全来不及管自己的脚,只顾着急切地对自己的父亲解释道:“父亲大人哟,我知道张思晨是天降神童、天资聪颖外加文曲星下凡,说他考上进士那都说低了,天生就是中状元的料!
你说对不对?”
蔡仲迩听闻蔡思瑾这样夸他的得意门生,终于冷静了下来,可是面色还是不悦,从鼻孔“哼”
了一声,之后问道:“蔡思瑾!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
还说什么胡话!
张思晨前程可期,难道不比那个榆木疙瘩李永富好?怎么你们一个二个失心疯了一般不成?有个好妹夫还能帮衬一下你,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么!”
蔡思瑾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啊,简直是太知道了!
可是那并不是他想要的,他更希望自己的妹妹过得好一点儿而已啊,帮衬不帮衬的,再说吧。
于是蔡思瑾说道:“父亲大人!
自家人知自家事儿!
您是举人,这辈子我估计也就这么到头了,我也不是什么读书的好材料,这辈子怕是比不得张思晨了,要是侥幸能像爹爹您一样中个举人就是烧高香的了!
这么看来我们家桐儿最多也就是举人之女、举人之妹,在我们家里自然是如珠如宝、千好万好,可是她这样的条件配个进士,您觉得是不是有点儿不够看啊?女子高嫁,可是要受磋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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