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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笙捡起脚下的香囊,左瞧瞧右看看,跟见着了什么宝贝似的,两眼放光,“哇,我从未见过如此玲珑别致的香囊。
还有这味道……”
虞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脸的陶醉,“真香。”
“二哥你说什么呀!”
虞歌不满地跺跺脚,“这可是许姨娘做的!”
姜画梅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笙儿,你是不是抄书抄累了?你喜欢香囊的话,娘改日送你一个最好的。”
“不用不用,我瞧着这个就挺好。”
虞笙对许婉儿软声道,“许姨娘,这个能送给我吗?”
许婉儿不知所措地看向虞麓,虞麓沉默了片刻,道:“二哥喜欢,就拿去吧。”
“多谢。”
虞笙将香囊递给迷糊,嘱咐他收好。
若干年后,这香囊说不定能换未来皇后一个恩典呢。
姜画梅眼神古怪地注视这一切,觉得自己的小儿子好像变了人个似的。
虞歌摇了摇她的手,催促道:“娘,偷玉簪的事情怎么说?快点处置他们呀!”
她还等着看好戏呢。
“哦,不用处置了。”
虞笙道,“那玉簪是我拿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虞莘身上,姜画梅讶然道:“你拿的?你拿娘的玉簪做什么?”
虞笙随口就编了个谎,“我瞧着挺漂亮的,拿在手上多瞧了一会儿,后来顺手就带回了青黛楼,回头我就给母亲送去。”
“二哥在骗人!”
虞歌尖声尖气道,“玉簪就是许姨娘偷的!”
许姨娘向来是个软弱的,面对虞歌的指控只能缩在虞麓怀里,拼命地摇头。
虞笙故作吃惊,“妹妹又没亲眼看到许姨娘偷了玉簪,为何如此确定我在骗人?”
“因为——”
虞歌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脸涨得通红,看向虞笙的目光含着七分愤懑三分委屈。
虞笙对姜画梅道:“娘,你难道也不相信我?”
虞歌年纪还小,相比她,姜画梅自然是更信儿子的话。
“既然是场误会,你们就不必跪着了。
老三,扶你娘起来。”
许婉儿小声地啜泣着,“谢夫人。”
好戏说没就没,虞歌气红了眼,丢下一句“二哥真讨厌”
,转身跑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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