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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丹参是帝君捉来给哥哥补身子疗伤的,帝君说以形补形,哥哥吃了丹参就会好的。”
我可去他姥姥的以形补形吧!
育沛只觉的一腔愤怒冲上头顶,老君的炼丹炉,怪不得,原来是要在丹炉里好生炼化么,育沛当下将隐袍一扔,怒气冲冲。
云眠没提防地现了身,惹得杜微连连惊呼,“姐姐,这是谁!”
育沛来不及与他解释,手里捏了个诀就压往老君那里去,云眠冲着杜渐浅笑致意,快步跟上。
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陪着就是了。
幸而去往老君府上的道路还算畅通,只是遇上两名巡逻的天兵,拦住她的去路。
育沛撸袖子,云眠默默递上碧玉箫。
育沛将碧玉箫放在手中一敲一敲,阴恻恻笑的那两名天兵后背发麻。
这次育沛使的都是实打实的招式,没有了花里胡哨的幻术,这几招拳拳到肉,两名天兵被揍的昏头涨脑,跌下了九霄银河。
一根碧玉箫在育沛手中当烧火棍使的虎虎生风,云眠也不恼,一路将碍事挡路的天兵扫了个干净。
老君的炼丹房前倒是清净,大门紧闭,城府幽深。
育沛蓄足力气一脚踹开紧闭着的朱红大门,霎时间洪钟声响,振聋发聩,大厅的正中间重阙正一手揪着红萝卜要往燎灼着火舌的炼丹炉中丢。
“娘亲——”
红萝卜捂着已经有些烫红的屁股,泪眼汪汪。
育沛看着委屈巴巴的红萝卜,那叫一个气,一根碧玉箫直指重阙的脸面,丝毫不带留情,还未打上这厮的鼻尖,育沛就感觉一股极强的力量阻挡了她的攻势。
老君鹤发童颜,一根浮尘在手,堪堪挡住了她凌厉的攻势,重阙身子一闪,退到了老君身后。
“脓包!
把萝卜还给我!”
育沛气极,碧玉箫在手中转了一转,又向着重阙攻去。
“笃”
得一声,重阙偏头,碧玉箫深入梁柱中。
“休得猖狂。”
老君的声音重如万钧,拂尘清扫,育沛有些抵挡不住,向后飞去。
“沛姐姐。”
云眠飞身上前,接住育沛,碧玉箫自梁柱中拔出,飞回他的手中。
老君正襟危坐,一双眼中迸出精光,“何方妖物,胆敢扰乱九重天宫!”
育沛在云眠怀中嘲讽一笑,“老君持身清正,可知他手中的娃娃,是如何得来的!”
“万年丹参,可遇而不可求,帝君得之,自又他的造化,与老朽何干?”
老君一派坦然。
“呵,我倒是忘了,九重天的神仙,一向都是没脸没皮的。
那就废话少说吧!”
育沛还要再攻上去,却被云眠揽住了腰肢。
“既然老君也不愿主持公道,那就休怪在下无礼了。”
云眠碧玉箫在手,一番话说的是云淡风轻。
育沛虽然猜到云眠修为深厚,但是至今却未曾见过他真正出手,对方还是法力高强的九重天丹玄老君。
“还想跑!”
育沛放出六个真身幻影,将欲逃跑的重阙团团围住,“脓包!”
红萝卜看见育沛来救自己,鼻涕眼泪一块儿流下来,口齿不清地一直喊着,“娘亲救我,呜呜呜呜呜......”
那厢云眠与老君已经对峙,气氛好似凝固一般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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