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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胡海他们已经蹲守了五天也没有发现,就不得不考虑走漏风声的可能。
但是,王姑交代说长则十天半个月才联系,姚远认为,他们刚刚做了一单,短时间之内不联系买家是极有可能的。
既然胡海这边不能再在这上面耗着,那么姚远只能安排自己人上。
这是唯一能够抓到嫌疑人的机会,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如果蹲不到嫌疑人,姚远就会启动备用方案——动用礼宾部的力量,必要的时候直接给夏红华打电话请他协调省级公安机关全力侦办。
一句话,包青天也管不完天下的案子,但包青天一定能管遇到的案子。
姚远不是包青天,但遇到的案子,尤其是这种恶性案件,他是要一管到底的,誓要将犯罪分子收入法网,不管花多少钱、欠多少人情。
一位负责任的所长,一位负责任的民警,加上一位钱花不完的镇长助理,看上去就真的没有破不了的案子了。
然而,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
姚远等人继续蹲守了整整十天,依然没有任何收获。
到了这个时候,继续蹲守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必须要考虑到风声走漏的可能了。
姚远无奈,只能请求胡海他们继续关注,他则只能带着陈东等人前往福州和林小虎他们汇合,七人四台车返回新风县。
他让林小虎和其他人带着刘春菊回镇上,他则和肖云到了春风集团新风办事处。
何雪莉直接把新风旅社买了下来,把这个古香古色的院子改造成办事处。
姚远喜欢这种风格的院子,所以她就这么做了。
有的是钱,买下整个县城都不在话下,但姚远一再交代要低调,就只能简单点。
实际上,在这么一个贫困县县城里,这已经很高调了。
办事处里大部分是董事局主席办公室和礼宾部的工作人员,这些人就是姚远的工作机关,是实施对企业幕后控制的工作团队。
姚远坐在何雪莉的大班椅上,让肖云把公文包里的文字材料拿出来,说,“这些事我写的刑法法条修正建议,总部集团法务部不是有很多顾问是国内的法学家吗,我记得好几位是参与立法的,你再联络一下,组织法学家会议讨论一下。”
“你要推动刑法修正?”
何雪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姚远肯定地点头说,“对。”
何雪莉怎么也想不到大老板到贫困镇当个小小的镇长助理,原以为他要从头开始,从最小的工作做起,却一出手就要推动刑法修正。
大老板就是大老板,不管去到哪里不管身居什么位置,一出手就大动作,惊天的大动作。
何雪莉果断地说,“好,我今天就开始联系。”
春风集团法务部堪称全国最强大的法务部,哪怕在世界上也是排的上号的,除了国外部分,国内这一块,光是委员级法务顾问就会好几十位,其中不乏著名政法大学的教授,好些都是参与立法研究的。
这些人是不看钱的,当初姚远还是通过导师莫院士的关系一个个地联系上,一个个地说服,他们才愿意挂个法务顾问的头衔。
姚远知道1997年会有新的刑法法典出台,取代现行的79刑法,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自己主动去尝试一下让新的刑法法典尽早出台呢?
就拿拐卖妇女儿童犯罪行为来说,现行的79刑法的惩罚力度已经严重不足了,进入90年代后,拐卖妇女儿童的犯罪行为日益增多,后来有统计数据表明,我国大部分拐卖妇女儿童案件是发生在1990年-2010年之间。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有这个能力的情况下,姚远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何雪莉粗略地看了文字材料,惊讶道,“这都是你写的?”
“嗯,我认为应当做出改变的都写在里面了。”
姚远说。
这是他在蹲守期间写的,洋洋洒洒三万多字。
何雪莉惊讶极了,“改进建议后面还付了论据,我的大老板,我记得你的专业是机械呀?”
“我第二专业是法律,不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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