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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仁华沉声说,“这个榨季结束之后,糖厂就要进行改制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很关键,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您放心,我准备好了,张桂芳这段时间,我已经把所有的账都做好了,到时候就算是查,那也是张桂芳的问题。”
刘义堂低声说。
张桂芳就是姚远的母亲,财务科出纳员。
“嗯,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这是第一道防线。”
唐仁华轻轻敲着桌子沉思着,道,“姚远要做白糖生意,这是自寻死路,可以先不管他。
叶成林那边情况怎么样?”
刘义堂说,“县汽修厂还是那样,半死不活的,不过对我们影响不大,我交代过叶成林,让他这段时间低调点。”
唐仁华说,“叶成林那边很重要,我们的事情他都知道,一定要盯紧了。”
“您放心。”
刘义堂说。
想了想,唐仁华阴阴沉沉地说,“如果他不听招呼,必要的时候,就让他去陪陈大力。”
刘义堂心里一震,点头道,“明白,我盯死他。”
原财务科长陈大力两年前在糖厂边上的西河溺水而亡,他的真正死因至今都众说纷纭。
陈大力是游泳高手,溺死那段水深不过两三米的内陆河,许多人对此是存疑的。
姚远没有给他们再害人姓名的机会,凌晨四点,他回到糖厂,悄悄的来到了王建国家所在的小洋楼下。
他沿着黑暗处走,悄悄的来到三楼,敲响了王建国家的门。
“谁呀?”
王建国的老婆被吵醒,踢了王建国一脚,王建国揉着眼睛下床出来。
打开门,外面空无一人,地上放着个黑色笔记本。
王建国醒了一半,拿起黑色笔记本连忙追下去,只看到一个身影一闪而逝。
回到客厅打开灯,笔记本里夹了一张纸,只有短短一句话——唐仁华、刘义堂、叶成林内外勾结侵吞糖厂资产长达五年时间。
王建国全醒了,迅速翻看黑色笔记本,越往下看越心惊。
黑暗的角落里,姚远看见王建国家客厅的灯亮起来,心里暗暗道,王厂啊王厂,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王建国是个悲剧式人物,历史上的结局并不好。
这一辈子,姚远的介入,给了王建国改变糖厂命运的机会。
客厅里,王建国的妻子走出来,“老王,谁啊这大半夜的。”
王建国收起黑色笔记本,马上回房换衣服,出来之后拿起电话机打给了司机,“小丁,马上过来接我。”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王妻急声问。
王建国沉声说,“今天你不要去上班了,带孩子回娘家住几天,过几天我去接你。”
“到底出什么事了?老王你别吓我!”
王妻紧张起来。
“没什么事,听我的。”
王建国脚步匆匆的下楼了,坐上那台桑塔纳专车直接去了县政府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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