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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对着黄腊红道:“黄村长,就这么吧。
真要是有蚂蟥再说。
如今蒋镇长都已经下田了。
你就别下田了,去村委准备一下,烧几锅热水准备着,等下都用得上。”
黄腊红看着刘项东,憋了半天,这才道:“你是领导,你说了算。”
刘项东熟练的扎起了裤脚,已经踩进了水田之中,这一下田,他就感觉坏事了。
这田的淤泥特别深,到了膝盖上面了。
有一些水田的淤泥浅,只到小腿肚这里。
那是最舒服的,所幸这水田还不算深,蒋菲的运气不错。
如果是运气不好遇到那种特别深的水田,一脚下去半个大腿都看不到了。
那才惨,不是熟练的老农民,都搞不定那种水田。
刘项东已经走到了蒋菲的旁边,曹浩倒是知趣,立刻就把位置让给了刘项东。
蒋菲面前留下了五个秧口。
插秧是一个技术活。
农业生产的老手最多一排可以插十株秧苗。
一排排的插下去,慢慢后退。
插完之后,站在田埂上就会发现。
横平竖直犹如是扯了线一样的漂亮。
刘项东这边是八个秧口。
“蒋镇长,学得挺快啊,这么快就上手了。
还有模有样的。”
刘项东这还真不是拍马屁。
蒋菲虽然插得慢,但却也是有模有样的了。
不一会,蒋菲就站直了身体,忍不住想要用手扶一下腰杆,可看到满手水和淤泥,就忍住了,感慨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我现在算是能体会农民伯伯的辛苦了。
我这才插了不到一米,就感觉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们这是怎么做到的。”
刘项东笑了笑,怎么做到的?你要是没有饭吃,你就能明白农民是怎么做到的了。
这边刘项东慢慢的陪同着蒋菲插秧,时不时的还跟蒋菲说几句玩笑话。
那边,专业的人士行动迅速,早已经插完了这一丘田。
换到另外的田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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