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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突如其来的声音,手一哆嗦,赶忙从严丹丹丰腴的部位挪开。
躺在我怀里的严丹丹,满是风情万种的看着我,好似要把我立马吃了一般,看见我动作停下来,我好像能感觉到她眼神的空虚。
片刻反应,后面又继续传来一道声音。
“小子,你倒是挺会作乐!”
来人正是昨天晚上教训我的光头佬,身后还带着我刚刚吓唬走的两个黄毛小子。
我转身看着光头佬,在微暗的灯光下,终于感受到光头佬的面容。
一双深邃的眼睛,好似充满了诡异的眸光,左边脖子上,有一条延伸到脸颊的刀疤,随着光头佬露出笑容,会显得狰狞恐怖。
对上这样一个人,我气势上就弱了一半,心里有些慌乱。
不由张开嘴说道:“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要弄死你。”
光头佬笑眯眯靠近我,笑的很亲切的样子,但是我却浑身冰凉,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因为在我腰间上,一个锋利的匕首搁在上面。
只要我微微一动,这柄匕首,会毫不犹豫插进我的血肉。
我看着光头佬眼里嗜血光芒,绝对相信这是一个手段凶残的狠角色。
站在酒吧昏暗的角落,一处没有人在意的位置,我有些害怕了,这是我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如果遇见平常混混,最多手脚功夫,遇见这种真能给人下刀子的人,我也怕。
站在一旁的小黄毛,一个巴掌甩在我后脑勺上:“跟我们出去。”
我手脚有些发软,昏暗的四周,没有一个人发现这边的异常。
紧接着我就把希望寄托在严丹丹身上,希望她能找人来救我。
跟着光头佬走到酒吧后面的小巷子里面,光头佬脸色不变,但是嘴角却勾勒出一抹危险的笑意。
话都没有说,抬起脚就是踹在我肚子上:“妈的,狗杂碎,知道老子是谁不。”
光头佬不给我求饶的机会,紧接而至冲过来,抓起我的头发,手里再次拿出刚刚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褶褶生辉。
刀尖冲着我胯下刺来,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如果我躲不掉,我就要断子绝孙!
我咬牙,一脚踹到光头佬的手腕上,挣脱了束缚,我转身就跑,嘴里大喊救命。
可惜在小巷子出口上,早已经有两个男子守在那里,我冲过去的时候,直接被摁住在地上,被其中一个人用脚踩在我头上,让我动弹不得。
光头佬缓缓朝着我走来,我心里越发恐惧。
光头佬走到我旁边,不急不缓的从口袋掏出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一根香烟,放在嘴里吞云吐雾。
接着将没有熄灭的烟头扎在我手背上,顿时我就感觉一股钻心的疼。
光头佬慢悠悠蹲下来,看着我:“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东郊区的大哥,十六岁就和人在垃圾堆抢食物吃,当时我就发誓,我宋仁辉就是吃垃圾,也要吃最好的,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什么叫生存,生存就是不断的吃人,不断向前走,你太弱了,太垃圾了,太无能了就注定被人吃,被人践踏在脚下的废物。”
光头佬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就是吼出来的。
我心里慌乱的更多,从这个自称宋仁辉的语气中,我能听出来,他好像要送我最后一程的意思。
我拼命一般抬起头,这一刻我心里占满了恐慌,只想用同情的眼神,让宋仁辉放我一马。
“弱者只能摆出同情的样子,而强者同样有无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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