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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前台此刻帮宋煜办理的也是大床房,有些尴尬地抬头,和他对上视线,然后非常抱歉地用手肘拐了拐自己的同事,把房卡递给宋煜,“这是房卡,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行李我们会为您送上去。”
乐知时有些『迷』茫,视线在几人之间切换,见宋煜眼神冷淡,于是也懵懂地站起来。
“贵酒店的入住条件上有写两名男『性』不能入住大床房这一规定吗?”
宋煜接过房卡,看向男前台,对方的脸『色』变了变,一时语塞。
女前台又道了歉,“不好意思,可能有点小误会,他说的不是您。”
“不是误会。”
宋煜面无表情,衣冠楚楚,看起来既体面又不近人情,但说出来的话令两位工作人员都愣在原地。
“我们和他们是一样的关係。”
一直上了电梯,乐知时都没有说话,宋煜从玻璃的反光看他,心里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凶了?”
“啊?”
乐知时彷佛从别的思绪中抽身,眼神『迷』茫看向宋煜,“你说什么?”
宋煜朝他走了一步,靠很近,“你在发什么呆?”
乐知时这时候才朝他伸出手,像一个不小心做了错事对着大人承认的小孩,摊开的手掌里躺着一片叶子。
“我以为是假的,不小心揪下来了。”
他双手捧着那片柔软的叶子,很小声对宋煜说。
宋煜忍不住笑了出来,笑乐知时这么神思恍惚的原因,也笑自己多心。
“你不要笑我了。”
乐知时问他,“你觉得这个盆栽贵吗?应该不是很贵吧。”
电梯门发出很轻的一声“叮”
,缓缓向两侧打开。
宋煜似笑非笑地走出去,故意逗他,“好像很名贵,用你的存款去还债吧。”
乐知时跟在他后头,语气很委屈,“不行,那是我存了好久的,去年压岁钱我一分钱都没有花……”
沿着走廊到尽头,宋煜用房卡刷开门,脱了大衣外套挂在门口的架子上。
就在乐知时踏入房门的时候,整个套间的灯一瞬间全点亮,主『色』调是米『色』和焦糖,被暖黄的灯光一照,呈现出一种温馨温暖的『色』调。
房间很宽敞,大概有七十多平米,卧室里那张看起来很蓬鬆柔软的大床后面是一整面玻璃落地窗。
蒙了层透明雨水,窗外的珠江夜景和广州塔朦胧而璀璨,每一滴水都泛着『迷』幻的微光。
“好漂亮。”
乐知时脱下大衣,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在温暖的套房里转了转,发现浴室里有一个超大的浴缸,而且也是落地窗,“我一个人肯定不会住这种级
,乐知时的后腰,鼻尖蹭了蹭乐知时的,从他身上嗅到一种水果糖的甜蜜气味。
“不要随便挪用留给我的遗产。”
乐知时被他一本正经的笑话逗笑了,很短促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都给你行了吧,就这么一点。”
说完,他又垂了垂眼,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本来也是存来给你买礼物的。”
宋煜不太理解,问他为什么要买礼物。
“你要过生日了啊。”
乐知时觉得他简直是个没有生活情趣的学术机器,连自己的生日都忘得一干二净,“十一月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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