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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乐知时喝了一大口水,鼓着嘴,睁大眼睛对他『迷』茫地眨了眨眼。
“我突然出现,你觉得不好吗?”
宋煜又问。
乐知时慌忙吞下『药』片,又摇起头,着急说没有,“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万一跑空怎么办……”
他说到一半,忽然愣了愣,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手『摸』上宋煜的手臂。
“哥哥,你是想给我惊喜吗?”
乐知时歪了下头。
宋煜突然咳嗽了一声,偏过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也不看乐知时,“我就是不想说。”
乐知时盯了他几秒,忽然很开心地扑到他怀里,“谢谢你。”
“我本来觉得我一个人来广州完全没有问题的,如果你不来也没关係,只是有点不顺利,很多小麻烦。”
他抱住宋煜,抬头用很纯真的眼神看他,“但是你一来,连小麻烦都变得很顺眼了。”
原本以为自己会在发病后尴尬地收拾残局,离开这个小店,然后继续等待、登机,一个人去往不熟悉的城市。
但是宋煜没有让这一切发生。
虽然他很彆扭,连一句惊喜都没办法直接承认,但没有第二个人像他,永远在第一时间来到乐知时身边。
宋煜回抱住他,身体终于鬆弛些许。
给乐知时拨电话的时候他刚下飞机,以为很快就要见面,心里涌动着甜蜜愉悦的情绪,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咳嗽声。
他都忘记自己是怎么狂奔过来,怎么在机场疯狂地寻找乐知时口中那个蛋糕店的,那副样子一定很狼狈,很不像他。
“不要有麻烦,我不喜欢。”
宋煜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稍作休息,两人离开了机场。
天气对飞行的影响很大,宋煜怕不安全,买了稍晚一点的从长沙到广州的高铁,在车站附近的医院临时挂号打了一针,来不及吃饭,宋煜忙着去给他买了份肉汤泡饭和糖油粑粑,在医院的注『射』室陪着他吃完。
“这个好吃,糯糯的,很甜。”
他试图餵给宋煜,被宋煜躲开。
“太甜了。”
宋煜让他自己全部吃掉。
过敏的红疹消退很多,但过敏『药』的副作用令他头脑昏沉,还有些畏冷。
但乐知时并没有因为生病而难过,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可以一直牵着宋煜的手,没人知道他们的关係有多复杂。
颱风、暴雨、一场预料外的紧急降落,这么多的意外编织出一个完美的出逃计划,让他和宋煜可以暂且逃离“兄弟”
的名义,做一对简单的恋人,无所谓他人的眼光。
高铁人很多,宋煜买票买得很临时,因而两人的座位并不是挨在一起的。
乐知时没有说什么,一向很讨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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