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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邀请明明很寻常,但乐知时觉得格外浪漫,所以他欣然同意,套上衬衫随宋煜轻手轻脚下楼。
两人躺
,
他凝望着夜空,有些遗憾愈发深刻,“或许在那个宇宙里,我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
我们每天一起吃饭,一起上学,早晨醒来见到的第一个和睡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都是彼此。”
宋煜也轻笑一声。
那样未免太幸福。
他可以拥有乐知时的童年,他鲜活灵动的青春期,还有他的未来。
乐知时靠近宋煜一些,把头抵在他的肩头,“希望那个宇宙的我们也是幸福的。”
“一定是。”
宋煜语气笃定。
绣球花散发出很淡的香气,让仰躺的乐知时有种彷若偷喝葡萄酒的晕眩。
沉默片刻的宋煜忽然转过身,他的脸孔遮挡住乐知时眼前半个星空,沉黑的双眼像柔软的深渊。
“你说……那个宇宙的我,还有现在这个我,谁先吻到你?”
乐知时的手指抓住了草叶,睁大了一双眼睛。
他能感觉自己紧张地几乎攥出芬芳的汁水,呼吸不顺,甚至忘了呼吸。
他的手指捏住乐知时的下唇,拇指指腹拨动他柔软的唇瓣,用充满诱哄的语气询问。
“要不要让我赢一次?”
乐知时用气声说好,然后闭上了双眼。
他一颗心狂跳出胸口,像是要缩小成一颗樱桃的大小,从胸膛到喉咙再到舌尖,在狂恋下餵入宋煜的口中,被他光洁的齿尖碾碎,研磨,嚥下去。
于是他完全地属于这个人了。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草叶被粗野地压下去,又起来,如同死而復生的希求与渴望,循环往復。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乐知时抓住一切间隙向宋煜剖白和示爱,他确信任何一个宇宙的自己也都是如此。
而宋煜为他释放出最强烈的占有欲,骨骼与血肉都要紧紧相依。
夜晚冷却下来,他们从躺着的姿态到坐起,到在黑暗的后院漫步,牵着彼此的手。
“你就是在这里冲凉。”
宋煜很精准地指出一丛绣球灌木,“很漂亮。”
“这是我养的花,当然漂亮,还有雪山玫瑰。”
乐知时还很骄傲,他说着,带离宋煜离开这里,因为想带着他去看看前院的花,也是他的得意之作。
“我是说你。”
宋煜难得坦率,他永远忘不了乐知时那一天的回眸。
“比我想像中好看很多倍。”
乐知时很轻易地因他的话而紧张,“好吧……”
他们穿过房子,于是乐知时压低了声音,“说明你的想像力还不够丰富。”
“已经很丰富了。”
宋煜『揉』了『揉』他的手指,与他走到了前院。
乐知时在玫瑰花丛前站定,侧脸看他,“你想了什么?”
宋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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