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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骄龙沉着回道:“这神经在哪,要针对不同部位而论,就像人体一样,每个动作、行为都有分布在各处相应的神经控制,而控制这蛙腿动弹的神经便在它皮囊之中,大家请看。”
说着岳骄龙轻轻扒去死蛙左腿上的皮肤,然后将银针递给钱乙先生,让他再照之前动作用银针轻刺一下死蛙左足。
钱乙先生轻刺之后,见死蛙左足毫无反应,岳骄龙继续对他说道:“你再试试右足。”
钱乙先生再刺死蛙右足,右足再次搔扒,经过这一左右足对比,没皮肤的左腿不再动弹,而右腿依然搔扒,众人顿时明白了许多。
经过几番测试后,钱乙先生也对之前的疑惑有所领悟,对岳骄龙恭敬得称赞道:“今得这位公子授教,真是大开眼界,颇有益处,老朽一直以为人之结构,无外乎气血、皮囊、内脏、骨骼,原来还有如此玄乎的‘神经’一说,真是学无止境,学无止境啊。”
岳骄龙见儿科鼻祖也向自己称赞,岂敢受之。
他自知自己所说只不过是他年代普通人都知道的粗浅常识,而且自己也不精通,生怕如此下去,如果被谁纠缠再问个究竟,恐自己也答不出来,急忙谦逊回敬道:“不敢当不敢当,老先生过奖了,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还是你们才是真本事,其实不管中医西医,只要能造福百姓,解除百姓疾苦才是最上乘的医术。”
边说边不忘对在座的各位吹捧一番,心想以此来搪塞过去。
众人虽对岳骄龙的实验所折服,但也不想自己本事让岳骄龙三言两语所忽视,见岳骄龙这样一说,相互迎合道:“对对对,天下医术,博大精深,且目的都为一样,对不对?能造福百姓的医术才配为上乘嘛。”
“是也,是也,最近我通过细查,发现《难经》中的一些针法极为精妙。”
相互间你一句我一句,重新开始对他们擅长的中医讨论起来。
岳骄龙回到座椅上,小清凑了过来问道:“岳郎,你怎懂得如此之多?以前从未听你提起。”
岳骄龙笑着道:“我懂什么啊,都是家乡老师教的,我那时读书不认真,现在真是后悔啊。”
小清继续追问道:“‘老师’是何人?按岳郎所学来看,想必这人也是高人,怎么从未听过此人大名。”
岳骄龙被小清这一问给弄糊涂了,急忙解释道:“‘老师’不是人名,而是教书先生,他也不是高人,就一普通初中老师而已,噢不对,就一平常乡下先生而已,只是少有走动江湖,自然没人提起。”
小清将信将疑的,睁大一双俏眼,看着岳骄龙,总觉有些不对劲,这种感觉之前也有过,但因岳骄龙每次都及时敷衍了过去,所以也没多在意。
如今看来它更加证实了心中所想,只是不知如何让岳骄龙开口相告。
正在猜测之际,蕲水先生窜到两人中间,一把抓住岳骄龙道:“看不出来,你懂得如此之多,那你一定知道那两字含义了,快告诉我。”
岳骄龙事前本是为了让蕲水先生不再纠缠,所以借故,说之后便告之他二字答案,岂料蕲水先生对此念念不忘,而且极为紧张,想必其中必有什么原因,便向蕲水先生问道:“到底这二字跟前辈有何关系?使你如此重视。”
被岳骄龙这一问,反而让纠缠中的蕲水先生停止了下来,红着脸嘟嘴道:“不说就不说嘛,我干嘛要跟你说为何,我自己想去,别忘了你中了我的毒,还要替我做一件事。”
岳骄龙应道:“替前辈做事,勿说有搭救之恩,就是没有,只要不违天理,我都义不容辞。”
见岳骄龙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蕲水先生也觉不好再做为难,原地踱步着,一副停不下来的模样说道:“这样吧,至于做什么事,我尚未想好,待我想好之后再告知于你,看你也不是食言之人。”
小清听蕲水先生如此一说,觉得有失公允,插嘴道:“老先生,如你一天没想好,我们岂不是一天不能离开?但我和岳郎还有要事去办,怕等不了你多想。”
蕲水先生回道:“急什么急,老夫都不急,你们有什么急的,你们要去哪里?”
阿月从一旁瞥嘴道:“去哪里都与你无关,反正不像你整日只知游玩,像个孩子似的。”
小清看了看岳骄龙,说道:“岳郎,我们在弄栋已停留几日,如果你已无大碍,我想明日便动身启程,你看如何?”
说到动身,岳骄龙猛然想起在星宿庄内,听得司马刁所说高升泰要登基一事,急回应道:“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还有事情要办,清妹,就依你意思,我们明日动身吧。”
小清回道:“那好,乘天还没黑尽,我同阿月去买些路上备的东西,你回房再歇息一下吧。”
岳骄龙觉得在此他也听不明白他人所说,应道:“好吧,你们出去也小心一点。”
清、月二人跟众人招呼了一下,意思先行离开,便出得院去。
岳骄龙一个人回到房里,本想再睡上一觉,不料被蕲水先生窜进门来,死活要让岳骄龙陪着去百花园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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