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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惧,瞥了一眼岳骄龙,见岳骄龙一身破烂且满身污垢,多看一眼都嫌污了双目,转目便往小清看去。
小清见岳骄龙说自己病重,便配合着一副病危模样,生怕露出马脚,低着头不语。
虽然脏了衣衫和面容,但小清标志的五官还是令守城士兵引起了注意,伸手便去掂起小清下巴往上抬,欲看个仔细。
岳骄龙见势,连忙握住守城士兵掂住小清下巴的手。
他知道守城士兵这一掂量本也看不出什么端详,但以小清性格怎能容忍岳骄龙以外的人碰她,定会要了这士兵性命,那又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的打斗,也甭想再安然进得城去,陪笑着道:“官爷,这麻风动弹不得,触碰即会传染,要是传染了官爷,那小人命也不保啊。”
守城士兵一听会传染,急忙缩手回去在身上用力擦拭着,生怕染上丢了性命,退了两步道:“快走,快走,别传上给老子。”
岳骄龙点头道:“多谢官爷,多谢官爷。”
然后迅速带着小清朝城里走去。
两人进得城里走了一段,见相隔城门已有些距离后,小清道:“岳郎好生机智,怎想到用‘麻风病’来吓唬。”
岳骄龙笑道:“瞧他们那样就是贪生怕死之辈,而且又心不在焉的,所以说有‘麻风’,定会让我们快些过去,辛亏刚你没动怒,不然定要露出破绽。”
小清道:“还说呢,要不是你阻拦,我定要取他狗命。”
走着走着,岳骄龙突想到两人都没钱财,这马匹从何而来。
纳闷道:“清妹,你说从此处骑马只需一个时辰,但没马啊?”
小清故意卖着关子道:“这个岳郎不用担心,只要这进了城内,我自有办法。”
岳骄龙跟着小清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两间相邻客房,在店小二的带领下入得屋内,待店小二出去后,小清道:“岳郎先好好歇息一晚,明日我来叫你。”
说完便退出屋外,伸手将房门带上。
岳骄龙本想问个明白,虽然这客栈临走退房时才会付账,但这没钱怎么付。
刚欲开口,却见小清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已经离开,况且连日来行的路多,也着实让他疲累万分,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来到床前不再多想倒头便睡,更不顾上洗漱之类的繁琐。
这一睡,岳骄龙醒来已是隔日日中,起身便开门往隔壁屋走去,在门口敲门道:“清妹,起来没啊?”
只见一个青衣少女,梳着双髻盘于耳后,开门道:“是岳公子吧?快进来。”
岳骄龙惊在原地打量着,还以为敲错房门,听见小清在屋里道:“快进来啊,岳郎,傻站着干嘛。”
岳骄龙疑惑着进入屋内,见小清确实坐于屋中,方才确定没有走错地方,问道:“这位小姑娘是?”
没等小清回应,小姑娘插口道:“我叫阿月,是我家小姐的随身奴婢,适才一直听我家小姐夸奖公子如何侠义心肠,如今所见确实与众不同,只是姑爷这衣衫褴褛,怕是有损公子气节啊,呵呵。”
小清道:“阿月,你又胡闹,快快将衣衫拿给岳郎更换。”
小清转头继续对岳骄龙道:“岳郎,她生性顽劣,你别介意,快去清洗,等你用饭。”
岳骄龙接过阿月递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小清,见她已更换完毕,但除了比之前更加洁净以外,也别无异处,暗嘀咕着:“怎么还是原样,她还真爱装酷。”
回到房中,岳骄龙将衣衫展开细看着,跟之前他所穿的布衣长衫不同,这衣衫采用上品绫罗绸缎所制,光鲜之至。
岳骄龙虽然不懂裁缝布料,但也知这衣衫绝非平常老百姓所有。
思量着:“这清妹到底是什么人?一开始她便故意隐瞒于我,不愿以实情相告,想必定不是普通人家,难道是富二代?这丫鬟准是见主子没钱了,所以送钱来的,但她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越想岳骄龙越糊涂,他唯一能肯定的,便是无论如何小清也不会加害于他,想到此总算心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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