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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骄龙见黑衣人没了之前的凶狠劲,探试着移步到木板床前回道:“这是在建昌镇外,具体什么地方我也不知,反正离城里有几个时辰的距离。”
黑衣人由于少了排斥,见岳骄龙近身也没再加阻拦,轻声道:“要饭的,还请见谅我不以实话相告,你暂且称我小清吧,以后时机成熟,自当告出实情。”
岳骄龙寻思着,人家不以实情相告,定是也有难言之处,小清就小清吧,总比称呼“姑娘”
近乎多了,只是这“要饭的”
听起总有些不顺于耳。
岳骄龙拍着胸膛,拉直着脖子道:“小清姑娘,你既已知我姓名,能不再称我‘要饭的’吗?我堂堂七尺男儿,志与天齐,豪气云天,怎能如此称呼。”
小清见状,“噗”
的一笑,迅速又将欲要绽放的笑容收起,故作镇定道:“瞧你这样,顶多也只是要饭的七尺男儿,哪有豪气云天,我见你臭气熏天倒是不假。”
岳骄龙将衣袖抬至鼻端,嗅了嗅,还真有一股酸味迎鼻而入。
自从出了净安寺以来,他便再没有更衣清洁,一直穿着净悟送他的青布衫,如今早已破烂不堪,难为情道:“嘿嘿,确实好久没有清洗过了,我先去冲洗一下。
大夫让你好生修养,你再睡会儿吧。”
见岳骄龙转身往屋外走去,小清道:“待我伤势复合,也正要前往羊苴咩城,你可与我一并上路,也好有个照应。”
其实小清心里清楚,自己内力与岳骄龙定是没得比,说是照应,其实是让岳骄龙护送,正好之前岳骄龙也说要去,便借口照应,难免岳骄龙嘲笑。
时隔几日,在岳骄龙和老妇人的精心照顾下,小清伤势也得已快速康复,已能下床简单行走,便同岳骄龙商议打算即日启程前往羊苴咩城,毕竟两人在老妇人家也有些时日,不便长久打扰。
见两人欲要告别,老妇人本也是热心肠之人,自然心有不舍,一人独居在此几十年,也不知下次有客到访会是什么时候,抱着一堆地瓜对岳骄龙道:“公子,这山野人家也没有什么可以相送,你们把这地瓜带上,路上可充饥解渴之用。”
一番推却无效后,岳骄龙也只得无奈收下,虽然只是几个地瓜,但他深知这是老妇人唯以生计的仅有,顿时一阵酸楚涌上心头,铭感五内。
哽咽道:“老婆婆,这几天还辛得你收留,一有时间,我们定会回来看望,还请你多保重。”
两人告别了老妇人,便一前一后出了农家,朝着羊苴咩城走去。
出了农家没多久,岳骄龙见小清一路都在腰间摸来摸去,像是在找着什么,便问道:“你找什么啊?”
小清停下脚步来,回道:“我本打算给老婆婆一些银两,用以答谢,但事前告别之际却怎么也没找到,奇怪了,我明明放在这儿啊。”
岳骄龙一听银子,才想起他用来支付大夫诊金了,想这小清也不是吝惜钱财之人,便解释道:“噢,你找银子啊,你之前昏迷,我用来帮你治病请大夫,忘给你说了。”
小清站在原地,突然粉脸涨红,厉声问道:“你碰过我?”
岳骄龙当时也暗忖这古代男女授受不亲之事,剪不断理还乱,但迫于情急只好冒犯,没顾及这事后解释,只好随口马虎道:“就只是碰了一下腰而已,不至于大惊小怪的吧。”
这古代之人,内外各处,男女异群,肌肤之亲尤为重视,又岂是岳骄龙简单一句便能马虎过去。
小清“呛”
的一声拔出剑来,欲往行在前面的岳骄龙刺去,怒道:“淫贼!
你竟敢碰我!”
岳骄龙本以为小清只是随口一问,所以他便随口答之,但见小清拔剑刺来之势,极为逼真,慌忙之下转背就跑,边跑边道:“我也是逼于无奈啊,大不了让你碰回来,不至于要我命吧。”
岳骄龙这一跑,小清自然没法追,何况她大伤初愈,追了几步,便又止了下来,靠坐在路边树下喘着气,碎碎念道:“淫贼!
让我抓到你,定要叫你好看!”
岳骄龙也不会真不顾小清一去不返,他乘小清不注意,绕道折回,轻轻一跃至小清背靠的树上,坐在树上吃着老妇人给的地瓜,听着树下小清的谩骂,一副悠闲泰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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