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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先行接任之礼,稍后再议‘朝暮珠’遗失之事。”
净安寺分管戒律的净慧大师对方丈说道。
“这‘朝暮珠’乃师祖们历代传承的方丈信物,如今无辜遗失,我哪有脸面接任这方丈之职。
哎,真是悲哉,悲哉啊,阿弥陀佛。”
一个身着黄杉,慈眉善目,约有六十来岁的老者禅坐在蒲团上,哀怨道。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净安寺今日准备接任第十一代主持方丈的净悟大师。
自小便在净安寺长大,凭着他一贯的慈悲为怀和虚怀若谷,随不参与武林纷争,但却身受江湖人士敬仰,所以在他接任之际,各大江湖门派都相拥来贺。
“师兄,先行见过宾客,待礼成之后,再另行打算吧。”
净慧继续催促道。
毕竟大殿里早已宾客满堂,小和尚都已经通传好几次了。
“哎,也只好如此罢了。”
净悟大师低着头,缓缓起身从蒲团上站起来摇着头无奈的叹声道。
“接任大典,现在开始……”
随着净澈大师一声长腔长调,寺里出席仪式的僧侣开始列队出现在大殿正中,五五并排,入定而坐。
手里敲打着木鱼,嘴里异口同声的念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恭迎净悟大师的出现。
各位宾客迅速也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注视着后堂通往大殿的通道,同众位僧侣一起静候着。
净悟大师在前,右手持杖,左手持珠,净慧大师及其他高僧紧随其后来到大堂的佛祖面前,面向各位宾客行过见面礼之后,便背过身去面向佛祖。
净悟大师,双手合十,双膝下跪,然后开始宣说接任法语。
“绍圣一年,净安宗寺,第十一代方丈净悟,自当谨遵佛旨,弘扬佛法,发扬志远……”
“哎哟”
正当净悟大师宣说法语时,大殿外忽传来一声惨叫声打断了仪式,众人疑惑的将目光从殿内投至到殿外。
一个年轻男子,穿着奇装异服,横躺在殿外的广场之上,众人一拥而上,将这个男子团团围住,众说纷纭。
“此乃何人?”
“难道是胡人也?”
“此人从何而来?如此怪异!”
玄寂大师来到男子跟前,半蹲着拿起男子的手腕,指做兰花状把了把脉说道:
“看样子他只是昏迷,稍作休息便好,并无大碍。”
净悟大师也随众人来到广场之上,待玄寂大师诊断之后,看了看男子,虽然年迈眼花,但男子手上的佛珠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以尽地主之谊为由命人将他抬至后堂客房先行休息。
对众人言道:“各位勿须惊恐,请回大殿继续就坐。
鄙寺自会妥善处理。”
众人在议论中回到大殿,继续观摩着净悟大师的接任大典,但已没有了之前的宁和,都在揣测着刚无故而来的男子是乃何人?究竟为何突然出现于此,又为何昏迷不醒?
回到大殿后,净悟大师继续宣完法语,算是正是接任了净安寺第十一代方丈主持。
“接任仪式礼闭,请各位施主到偏厅用膳。”
净澈大师向众宾客大声宣道,接任仪式在众人尚未平复的揣测中,总算暂告一段落。
仪式完毕,净悟大师和净慧大师直奔奇异男子休息之处。
“方丈师兄,刚你注意到没有?那小兄弟手上的佛珠好像是‘朝暮珠’”
净慧大师在净悟大师耳边低声道。
“此处不宜多讲,待见到那位小兄弟后,再问其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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