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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买车这事她看得很淡,纯粹就是想有个代步工具罢了。
人一忙活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车子这边的事尘埃落定后,蓝山终于要回来了。
她和我抱怨下午还有个会议,晚上才能飞。
我说没事,我会去接你。
蓝山说好啊,那我要给你十个亲亲当奖励。
我心里说蓝山真的太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蓝山是姜子牙转世,提着无饵钩都能把我吊得死死的。
不过我心里忽然冒出一点很奇怪的想法,因为要换做是别人,可能会说太晚了,你在家睡觉吧,反正助理和经纪人会送我到家,你不用担心啦么么哒。
但蓝山不一样,她一早就决定要我去接,那么不管刮风下雨她都想在落地第一时间看到我。
不知道这是一种专属于蓝山的撒娇和任性,还是相信我英勇到天上下刀子都会去见她。
我比较喜欢后者,我想被蓝山需要,或者换个说法,我想要蓝山爱我。
蓝山上飞机前还在和我聊天,我那时候已经开始准备去接她要带的东西,但我好糙,我甚至连包都不需要背。
所以我在想我能带给蓝山的除了我自己,还有什么。
想着想着我就有了一个很冒险的主意,直觉告诉我蓝山一定喜欢。
我问蓝山说你行李可以让助理送回来吗,或者找机场的帮送服务。
蓝山连为什么都不问,说可以啊。
再然后她登机,我抄上钥匙出门,兜里就一个手机,简单至极。
我们在四个小时之后重新建立了联系,蓝山带着黑色渔夫帽,揪着帽檐像垂耳兔揪耳朵那样左右张望在人堆里找我,我朝她挥手,她蹦蹦跳跳地过来了,两手空空,问你要怎么带我回去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蓝山眼尖地看到我嘴里的棒棒糖,说她也要吃。
我从兜里掏出另一根,包装都没拆,蓝山就抢走了——抢走我嘴里的那根。
她吃得好色气,舔了一圈拿出来狡黠地对我说间接接吻也算一个,你只剩九个亲亲啦。
啊,我顿时生气,我他妈有病吧,我干嘛要吃棒棒糖。
我当然不依,她也不妥协,为着这事我俩一直拉扯到停车场,蓝山又开始左顾右盼,说我的兰博基尼呢。
我带她拐过转角,停下脚步。
但她惯性使然朝前多走了几步,忽然惊叫着回头,大眼睛眨啊眨,笑出了十六颗牙齿,白得晃眼。
我特意把车停在了路灯下,不是她的兰博基尼,比那更酷。
她绕着那辆黑色重机车跑了好几圈,然后跑过来说好棒哦,我们要开它回家吗。
我笑笑,伸手替她捋顺被吹乱的头发,在风里问她:
对啊,你要不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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