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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妙冷笑,“好不好,你自己回去瞧瞧不就知道了?溪水村离着京城几个时辰的路呢,口头上的关心隔太远,娘感受不到。”
姜柔小脸僵了僵,但很快就扯出一抹笑,上前来,主动挽着姜妙的胳膊,“姐,以前眼瞎成天黏着二娘忽略了咱娘的事儿,我已经知道错了,再说,你以前不也跟我一样,你都能改过自新,就不许给我个洗心革面的机会吗?”
关于这一点,姜妙无可辩驳,她的的确确是曾经瞎过,所以吃了亏之后大彻大悟,才会拼了命地想要补偿姚氏。
但改过自新这种事,她做得到,不代表姜柔也能做到。
“姐,我口渴。”
姜柔撇着粉唇嘟囔道:“我大早上就赶过来,等你老半天了,一口水都还没喝上呢!”
姜妙道:“牌楼出去就有摊贩,茶摊到处是,你若口渴,自己去买碗茶喝就是了,受这委屈做什么?”
姜柔没想到姜妙半点没有请她进去喝茶的意思,小脸再次变得僵硬。
姜妙顺势推开她的手,“行了,你来找我,该说的说了,该问的也问了,日头毒辣,别在外头杵着了,早些回去吧!”
说着便抬步进了角门。
姜柔愣在原地,瞪着姜妙的背影,小脸寸寸冷了下来。
这就是大哥说的吃软不吃硬?她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瞧瞧姜妙是怎么对她的!
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攀了高枝就鼻孔朝天谁都不放在眼里。
嘚瑟什么,爬得再高,也改变不了肖督主是个太监的事实。
一个不会生,一个倒是捡了便宜,不用再生。
呵呵呵,天生的一对呢!
姜妙进角门后,没有急着去找儿子,在门后的长栏板凳上坐了会儿,等姜柔离开了才站起身。
门房下人跟她说,“刚才那姑娘这两天每天都来,没见到夫人,便又回去了,此前我们不知道她身份,没敢随意放人进来,往后她要是再来,是否要直接放行?”
听到那一声恭敬的“夫人”
,姜妙耳根微热,随即摇头道:“我跟她不熟,不用放她进来。”
下人点头说知道了。
顺着铺了青砖石的夹道一直朝前走,往左是进内院的垂门,往右是通往外院的抄手游廊,姜妙顺着游廊去了肖彻的修慎院。
进门就听到小安子在教小宝学数数。
原本这些,小家伙早就会了,他还会写字背诗词呢,但爹爹不在,娘亲也没回来,再没人陪他玩儿了,只得耷拉着小腿坐在石凳上,有模有样地跟着小安子学。
刚从一数到十,就听到院门口有动静,小家伙一抬眼,看到娘亲,顿时兴奋了。
从石凳上爬下来,迈着小短腿就往姜妙怀里扑。
姜妙一把抱住儿子,问他,“娘亲不在的这几日,你乖不乖?”
小宝说:“乖~”
小安子走过来,面上是松了口气的表情,笑道:“妙姐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姜妙问:“小家伙是不是闯祸了?”
“倒是没闯祸。”
小安子说,“就是老念叨你。”
“没闯祸就好。”
姜妙抱着儿子,走到石凳上坐下,小安子忙给她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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