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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觉得从伤口判断,和白沙罗夫妇惯用凶器一致,SOG双刃格斗刀,这种军刀刃长十三厘米,但伤口只捅进八到十厘米,基本可判断凶手为女性,也就是白沙罗夫妇中的那个妻子。
老石点点头,将警官证还给陆离,“行,这编不白给。”
陆离接过警官证,把啤酒还给他,向张局走过去。
张局看到了,急忙打手势让他不要过去,免得像他一样被记者缠住。
张局转身往房子走,几个举着话筒的记者又赶到张局身前将他拦住。
陆离从这些人边上绕过去,楚刀把女孩带了过来,金毛这会乖乖地守在女孩身边。
被杀的男主人是开出租车的。
对班的开了一天的车,睡得死猪一样,明天一早去警局。
楚刀对女孩说,“这是陆警官,以后就是我搭档,其实就是跟我混。”
他把笔录递给陆离,叮嘱女孩,“你把刚才对我说的,跟他做一个笔录。”
女孩指着笔录,“我刚跟你说过了,你都记在上面了。”
楚刀强调,“你再跟他说一次。”
他走的时候在女孩背后对陆离眨了一下眼睛,指指女孩,打了一个OK的手势,又竖起拇指。
陆离抢过两步拉住楚刀,低声问,“她什么人?”
楚刀已经问清了,“那两口子的女儿,小男孩的姐姐,在卫校读书,二十一岁,一夜之间成了孤儿,接下来怎么样就看你了。”
陆离低头看笔录,上面已经写满字。
女孩盯着他,“都写了,是吧?”
陆离抬头看着吴文萱,看了几秒钟问出第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吴文萱。
吴文萱那年二十一岁,五点放学从学校出来,回家进门看到爸妈被杀就报警了。
陆离往后翻几页笔录,“好像,报警时间是五点四十三,这号码不是你的?”
吴文萱回头指着二楼的一扇窗户,“楼上阿姨的,姓赵。”
赵阿姨正在站在窗边往下看。
“我跟她借电话报的警。”
陆离看了看赵阿姨,继续问吴文萱,“你电话丢了?”
吴文萱说,“我没有电话。”
“你没有电话?你不是二十一了吗?”
陆离有点吃惊,现在大部分中学生都有手机。
吴文萱沉静地说,“我还在读书,没工作,哪有钱打电话?”
“家里呢?你爸妈没有给你买?”
吴文萱说,“没有。”
陆离又问,“平常家里有多少现金?有没有些金银首饰?”
吴文萱不知道,“都被拿走了吧。”
陆离点点头,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你没让你爸给你买一个手机?”
吴文萱看着他,“我问了,他们说不需要,我也确实不需要。”
陆离仰头看着赵阿姨,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单元口,做了一个我上去跟你问话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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