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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好”
郎德索很听话的将衣服弄得厚厚的,放在小米的嘴里。
果然,有了衣服的厚度,很容易就把拉菲德的胳膊从小米嘴里抢救出来。
两个人又顾不上管拉菲德,直接把小米绑在角落里面,接着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点营养液,这才把小米安顿好。
拉菲德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胳膊,心里暗自伤心,着手就要将布条绑在自己的胳膊上。
这时,罗斯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医用酒精:“先别弄,我这有纱布,先消了毒再动纱布缠上吧。”
罗斯淡定的坐在拉菲德面前,让郎德索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你一定要紧紧的抓着他,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抓住!”
罗斯严肃的嘱咐了郎德索,打开酒精瓶子的盖子停顿了一下:“还有没有布条了?有了就给他堵嘴里。”
“没有了,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
郎德索看看自己的衣服,无奈的看着罗斯。
“好吧,那就开始吧!”
说着,罗斯把自己的袖子往上一卷。
只见罗斯速度特别快,直接将一瓶医用酒精全部都倒在拉菲的手臂上,酒精或者血水,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上,伤口部分也冲的能看到大概的样子了。
只见那六厘米长的一块肉就那么掉着,连接着其余部分的血肉。
郎德索看了以后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妈呀,这要在狠点,这肉直接就掉下来了啊!”
而拉菲德在酒精这么浇下来的时候,那刺骨的疼痛顿时袭遍全身,实在忍不住大叫出声。
整个塔里面传出一声杀猪般的叫声。
“看这咬的还挺深的,还得再来一下,要不然洗不干净。”
罗斯拉着拉菲德的手臂来回看了看,表情严肃的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说完还抬头看着直冒冷汗的拉菲德,征求他的意见。
拉菲德可能也看到自己的情况,虽然很疼,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来吧……”
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瓶医用酒精就倒在拉菲德的手臂上。
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感又一次传来,拉菲德又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接下来的步奏都是在拉菲德昏迷状态下进行的。
罗斯先是用棉签用双氧水擦了一下,然后又上了点药,才缓缓的用纱布包裹好,打了个不算难看的结。
这整个过程,小米看的是一清二楚。
瞪着眼睛,愣愣的看着……听着拉菲德一声赛过一声的惨叫声,还有那实在忍受不住晕过去的脸庞。
那心真是……
小米很奇怪,为什么当时会认为那是很好吃的鸡腿呢?为什么都吃见血了,还在不停地往深了药。
刚才那出现在她眼前的伤口,简直是在控诉她的所作所为。
内疚感袭遍全身,她深深地低着头,很想大声的哭一场,然后不再出现在他们的身边,但现实是痛苦的,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被绑的紧紧。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自从他们三个人跟自己在一起以后,那磨难都是接踵而来的。
好像自己就是那制造危险的东西一样,让自己都讨厌自己。
给拉菲德包好伤口,罗斯见小米醒了过来,也去给她松了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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