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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不怎么喜欢嫁人,但嫁了人就可以离开方家了,所以今天她还是很高兴的。
她对自己未来的丈夫并没有多大的要求,只希望他不打她不随便骂她能让她每顿都吃饱饭,她就会感激他,一辈子都只守着他一个人。
跟在轿子边的喜婆看到新娘子偷偷掀帘,她连忙招呼道,“诶呦喂,新娘子,这盖头可是要给你未来的相公揭的,你乖乖坐着,花轿马上就到了。”
方楚楚吐了吐舌头,依依不舍的又望了一眼外面春光灿烂的美景,端正腰板,坐在花轿里。
按照成婚的礼俗,这花轿是需要绕城里的月老庙走一圈的,代表新郎新娘以后生活美美满满。
眼下花轿绕过热闹的集市往月老庙走去。
方楚楚坐在轿子里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一气,显然她有些坐不住了。
她心里做了挣扎,想着要不要再掀帘偷看。
可突然的一个趔趄,她的身子猛然向前倾,直接撞到轿门上。
而就在此时,轿子外的唢呐声也戛然而止了。
方楚楚摸了摸自己被撞的脑门,伸手要去挑帘,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耳边一道“啊”
的呼叫声穿过。
她心里一惊,这声音不是喜婆的吗?
一阵冷风刮来,吹开轿帘,吹的方楚楚睁不开眼睛,待她好不容易能睁开眼睛了,她的视线范围里便只剩下了一抹玄色。
花轿前,一个戴着月牙面具的男子手里执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利剑突然闯进她的视线里。
“你”
她花容失色,目光注视在还不断那利刃上还不断往下滴的鲜血,喉咙似是被卡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来。
那男子倏然抬眼,看向她。
方楚楚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阴冷,那阴冷比她的继母平日里的还要冷上几百倍。
男子嘴角向上翘了翘,他的眸子里,是近乎无色的透亮。
他一步步的向方楚楚所在的花轿走来,巨大的阴影像向方楚楚罩来。
她哆嗦着唇瓣,扬了扬她的下巴,略带哭腔说道,“求你不要杀我。
我要是死了,逢年过节,就没人给我娘亲烧纸钱了。”
男子那近乎无色的瞳孔眨了眨,冷笑道,“我不会杀你,我只是来取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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