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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曾子谦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我的肩头,说:“这半年我一直在堪培拉养病,唯一支撑我的,就是你。
有时候实在忍受不了病痛的琢磨,我就想着你,小洁……”
我吸了吸鼻子,不想眼泪掉下来,背对着他,说:“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曾子谦听我问完,声音也有些哽咽,他说:“回来之后,我一直住在吉米楼上养病,我去过那里两次,听物业说,你也回去找过我。
你知道那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我想立即见到你,可我也怕……”
所以,即便你回来了,也躲起来。
“若不是在吉米家碰见……”
曾子谦说道这里,忽然噤声,好一会才说:“那天你对我爱理不理,当着我的面说你有了男朋友……”
是的,我已经有了男朋友。
“我就想着,算了吧,你有你的新生活,我又何必去打扰,”
曾子谦轻轻地呼了口气,说:“毕竟我这么烂人,已经没资格再去见你。”
“不是你的错……”
我吸了吸鼻子,说:“我明白,你是不想连累我。”
“可是我做不到……”
曾子谦说道这儿,忽然拉住了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盯着我,说:“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手牵手,我没法视而不见,看到你在酒桌上被几个男人灌酒,我没法置之不理,小洁,你为什么一直不敢看我?”
我心口一震,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是铁了心的要重新开始,这种情况下,我们两人在车里独处,脑海里总是无端的冒出之前的情形,我定了定神,说:“那次你去米兰,很久才回来,是旧疾发作了吗?”
“是。”
那时候,他身体就已经不舒服了。
“我去会所冲你大喊大叫时,你的手面上有针头插过的痕迹,那时候……”
“家庭医生就在会所里,”
曾子谦认真地说:“那时候我一直避着你,我知道你肯定会去住处找我,所以……”
“那么多次,你都可以跟我直说。”
曾子谦迎上我的目光,说:“如果一个男人没有未来可以给你,你让他怎么开口?”
我想怨恨这个男人,可是这一刻,我却怨恨不起来。
曾子谦伸出手,轻轻地抹掉我的眼泪,说:“不哭了好吗?”
我急忙避开,生怕自己又一次的陷入正常温柔陷阱,这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我慌张的拿起来,屏幕上显示“梁文浩”
三个字。
我听着铃声响个不停,却害怕按下接听键。
寂静的车里,曾子谦也没说话,只有手机铃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飘荡。
终于,铃声静止,我这才伸出手,准备去开车门。
曾子谦制止了我,他脸上露出了慌张,说:“你要去找他?”
我们距离极近,偏偏他这双眸子又饱含情绪,我瞪他,说:“赵阳那句话……关于梁医生的。”
曾子谦立即会意,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犹豫。
我吸了口气,说:“你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曾子谦看着我,说:“赵阳胡乱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行,我自己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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