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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浩似乎也很紧张,瞥了腕表一眼,说:“要不你睡会,到时见了我叫你?”
不知为何,我看着梁文浩这羞涩的模样,居然忍不住笑了。
他看我的笑了,就问:“怎么了?”
我朝他勾勾手,见他将耳朵凑了过来,问:“你该不会是……”
大家都是成年人,所以稍加暗示自然明了,梁文浩有些恼火,忽然坐到我的身旁来,瞪了我一眼,说:“小袁姑娘,你自找的。”
我将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说:“被冻着了。”
梁文浩攥着我的手,滚烫的鼻息洒在我脸上,下一刻,就捧着我的脸,毫不顾忌的吻了下来。
是谁说的,每个男人都是猛兽,特别是在遇到心仪的女人之后。
这一刻,梁文浩就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他的热吻霸道而后急促,直到吻得我躺在帐篷里,他依然没有离开我的唇,暧昧的火苗越燃烧越旺,下一秒,他的手就伸到了我的腰间。
“小袁姑娘,”
他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起,好似带着催眠效果一般,“我想要你……”
我又慌又怕,就在这时,帐篷外忽然响起了黑子的声音,原来竟然是流星雨提前降临了。
梁文浩见我一脸欣喜,批了件衣服在我身上,一起朝护栏的位置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流星,闪闪的一瞬,照亮整个天宇,几秒后,成群结队的星星的出现在深蓝色的夜空里,引来了无数尖叫。
我兴奋的低下头,偷偷的许愿。
山上的温度不比地表,回到帐篷之后梁文浩就把我搂在怀里,我想着刚才的事儿,偷偷的笑,他大约猜到了我在笑什么,捏了捏我的鼻子,说:“回去再教训你。”
躺在梁文浩的怀里,我睡得无比安心。
第二天是周末,下山之后我们便各回各家了,梁文浩拉着我去他的住处,我心底明白怎么回事,心底微微紧张,进门之后东西还没来得及扔到他就抱住了我,我的手勾着他的脖子,他抱着我上了二楼卧室。
躺在床上,他的手轻轻地拨开我的衣扣,声音沙哑:“袁小洁。”
“恩。”
“你想好了吗?”
“没有。”
我逗他,结果嘴巴被他严严实实的给堵住了。
小腹间有一阵暖流经过,我慌张的睁开眼,急急忙忙的跑向洗手间。
晕。
大姨妈来了。
梁文浩站在卫生间门口,慌张的问:“小洁,你怎么了?”
我既尴尬又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小洁?”
“小洁,你怎么了啊?”
我缓缓地把卫生间的门打开,惭愧的说:“我……”
半个小时后,梁文浩拎着一大包卫生巾走了进来,看着我缩在被窝里,温柔的凑了过来,说:“买回来了,我下去烧点红糖水,一会上来。”
我在被窝里恩恩两声,打开那包卫生巾,居然看到了两条女士内裤。
饭桌上,梁文浩见我不敢看他,说:“这个月提前了十天,小袁姑娘,你自己反省吧。”
“你怎么知道提前?”
梁文浩被我问的一愣,直接避开我的眼神,说:“月经是女性下丘脑与生殖系统内分泌左右的结果,常的月经没有紫暗色血块,生冷辛辣的饮食会出现有血块的月经,常伴有痛经,并导致患者精神紧张、情绪不稳。
这几天忌口,生冷辛辣的饮食一概拒绝,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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