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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是换洗的衣服,衣服上有张纸条:衣服可换洗,晚点我来接你。
是曾先生,他的字迹我认识。
我欣喜的从床上爬起来,冲澡,化妆,听到门外的响动,一转身,就看到站在身后的曾子谦。
然而,他脸上的神色是疏离的。
我盯着他,幻想着像以前那样能够坦诚一些,然而,他只跟我说了句,送我回去。
就算昨晚我意识不清,我依然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对我的感觉,可是这一刻,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冷淡了呢?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眼看着就快要到住处,曾子谦依然没有任何表示,我心底的怒火早已经控制不住,难道,昨晚那一夜,就只是个发泄?
我命令曾子谦停车,我利索的走到护城河边,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意识到曾子谦也下车了,我转过身,说:“你什么意思啊?”
曾子谦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说:“你理解的意思。”
我理解的意思?酒后乱X?就算昨天晚上我的意识是不清醒的,那至少他是清醒的吧?我接受不了这样若即若离的态度,同样也接受不了他这种热情和冰冷交替的态度。
“曾子谦,你有钱了不起吗?”
我指着面前的男人,早已经没了理智,说:“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不就是念着我对你旧情难忘吗?”
“忘了我吧。”
我惊愕的看过去,见曾子谦平静的看着我,说:“月底我会离开这里,以后,不会回来了。”
我足足用了两分钟才克制住此刻的情绪,所谓百感交集,就是我现在的精神状态。
离开?
“那昨晚是什么?分手炮?”
曾子谦避开我的眼神,保持沉默。
我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下来,我猛地将眼泪擦去,看着曾子谦,说:“曾子谦,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对我是不是只是玩玩?你是不是有苦衷?如果有,你说出来,我们摊开来说,如果你只是玩玩,想在我这里换个口味,你也直白点,上一次在浮加,我给了你一巴掌,我们缺一个正确交流的机会,现在,我给你。”
曾子谦背对着我,没有说话。
我的声音比我自己想象中的冷静,与其那么半死不活的纠缠着,不如一次性说个痛快,纠缠,只会使得自己越来越轻贱。
“家庭,外界条件,还是其他客观原因,你说。”
曾子谦忽然转过身来看着我,愤怒的说:“袁小洁,我现在这个表现你还不懂吗?为什么非要逼着一个男人跟你说的那么透彻呢?以前我觉得你2,现在我觉得你蠢。”
我看着曾子谦欺负不定的胸膛,忽然觉得摊开来说也没那么恐怖了。
“我懂了,”
我看着曾子谦,说:“曾先生,我脸皮还没厚到非要抱着你这尊大佛的地步,今天,我们正式分手。”
曾子谦紧盯着我,忽然转过脸去,猛烈的咳嗽起来,我咬着双唇,逼迫自己对此视而不见,而后抬起脚,头也不回往前走。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正视这段感情的勇气,好几次我已经做好了重新开始的准备,然而,都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失败了,我犹豫过,彷徨过,甚至为了拉近我们的距离努力过,我知道这是犯贱,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现在,现实摆在眼前,我们终于,一刀两断。
有人在三年五载的爱情里体会到了其中的酸甜苦辣,然而,在我和曾子谦相处的一年时间里,我却已经品尝了所有滋味,直到今天我们彻底破裂,我才知道原来我比想象中更喜欢他。
用五个月来换一个无悔,我无愧于心。
至于那些未知的,关于他的一切,我会试着彻底放开。
仔细想一想,其实这段感情开始就很盲目,那时候,我都没有来得及好好认识这个男人,然而,当我想彻底了解他的时候,激情已经散去。
我掩藏的比较好,小白并未察觉到我跟之前有任何不同,如果说之前我的不舍里带了份矫情,那么这一刻,我则彻底坦然了。
汽车广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成功,情场失意,职场得意,我的人生里,得到了第一笔大于十万的酬劳,然而这一刻,我想感谢的,是曾先生。
如果没有他,或许我还是在当初那个广告公司里碌碌无为,如果没有他,法语口语四级,我是永远不可能学会,如果没有他,社交场合里不会看到我淡然应付,如果没有他,根本成就不了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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