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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稍点了点头,自软塌起身后弯腰牵过了白朔景的大掌。
“慢点。”
他小心的牵着阮绵绵,简直是连扶带抱的将她托下了这辆炫富的马车。
这一下马车才发觉不是在府衙的正门,而是一个侧门,又瞧见门内走出来两个笑脸相迎的人,白朔景、阮绵绵二人先后跨入了这侧门的门槛,视线却齐齐落在了站在庭院中那个年轻男子身上。
阮绵绵还以为那道熟悉的身影是谁呢,呵,原来是不久前才刚刚打过交道那位文大人。
只不过,白朔景和那人显得似乎十分熟稔。
“白公子,您怎么从京州来了也没通知我一声,我该派人去亲自接您来的。”
文礼明躬身对白朔景说道,十分恭敬的模样。
“……”
跟在白朔景身后的阮绵绵,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她看着那位文大人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看向了身侧的白朔景。
“咱们还是回去吧,我还以为是要见谁呢,这位文大人,我们昨日才见过。”
原本笑地一脸谄媚的文礼明,只觉得这说话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但万万没想到会是昨日在逢知楼窄巷里见的那个丑女。
他脸上的笑一下就垮了,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怕他自个也不敢相信堂堂“京州第一公子”
白朔景竟然会带如此老丑的女眷在身侧,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这丑女还是昨日他刚刚刁难奚落过的人。
难怪一早白朔景就富贵宝车临门,这位贵客怕不是来叙旧,是来找他算账的……
“是吗?原来你们见过,这位文大人曾是我在京州的旧识,有过几次照面,为人十分热情,和云锦也认识。
应该说,云锦和他更熟些。”
阮绵绵觉得白朔景这话不像是说给她听的,倒想是故意说给那位文大人听的,便顺了他的话继续说道:“噢?呵呵,原来文大人也认识慕容三公子啊?正巧呢。”
“嗯,不信你下次写信给云裳时可以问问她,我没记错的话,文大人应该还有几个妹妹,在京州也是与慕容小姐认识的。”
他说话时,手依旧还拉着阮绵绵的柔夷,感到她这指尖又泛寒,不禁地微微皱眉,朝站在他身后的大黑使了个眼色。
大黑今日又换上了全身黑色的暗卫服,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得了主子暗示后,自然是明白,转身便回马车后去取主子的披风。
“你说说,这可真巧,文大人的妹妹也与云裳交好吗?那我可得写信给云裳时好好问候一下了。
呵呵,你说是不是啊,文大人?”
阮绵绵盯着此刻连头都不敢抬的文礼明,昨日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哪儿去了,对她不屑轻蔑、挖苦嘲讽的嘴脸和今天的恭敬谦和真是判若两人。
“主子。”
大黑这是拿着一件玄色的披风过来承给白朔景。
“嗯。”
他接过那件精致的锦面披风,顺势为阮绵绵披上,这披风似乎有些长,已经拖到地上了,但他倒是毫不在意。
阮绵绵想自己伸手系上领口的锦带,却被白朔景拦下了,他很仔细地帮她穿好,然后温柔地对她说道:“别冷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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