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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数日的赶路,离京州也已行程接近一半,一路上倒也十分太平,没有在遇到其他的事情。
阮绵绵每日按时去教纪云礼医术,而白朔景则在她的看护下,老实的吃着药,调养身子。
一切都异常平静,就连派出去的暗卫也没有带回来什么消息。
马车内,阮绵绵合上。
书册,盯着白朔景瞧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白朔景,你最近感觉又白了不少。”
“……”
白朔景没搭理她,只是继续看着她整理的一摞医书。
这天天在马车里窝着,也不餐风露宿,更不用风吹日晒的,有吃有喝,还在进补,能不白吗?他都觉得自己最近还变沉了!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要翻白眼,阮绵绵把他看着太紧了,拿他的腿说事还不够,动不动还吓唬他身边的那些护卫,以后会变瘸子。
结果导致变成现在的上下一条心,就连放去她那的李东都倒戈了!
都是向着她,帮她看着自己的。
“白朔景,你总是看这些医书做什么?难不成,你以后打算改行当个大夫?”
阮绵绵其实也知道他是故意不想说话,原因嘛,她自然也清楚,当然是在无声的抗议她限制了他“人身自由”
。
可是血蛊一日无解,她便得时刻小心才行,一旦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血蛊再次爆发,恐怕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救治他了。
“我想看看这些医书上,哪本写了我不能到处走动,又有哪本上写了我会变成瘸子。”
他翻着翻着,突然对阮绵绵投去一个哀怨的眼神,其实他看医书,有一部分也是为了阮绵绵。
都说医者不自医,那以后她如果有点头疼脑热的,好歹他也能为她做些什么,缓解她的病痛,稍微懂一些医术,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呃……这些啊,这些当然不会在这里的书上,这些书都是很基础的内容,给纪云礼准备的,你要看的那些都在案例典籍里,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说着她就准备把剩下的几本收起来,她那话明显就是诓白朔景的,万一真要是在哪本书上发现了,她还不得被白朔景记恨,还以为她是故意整他呢。
“哦,是这样?那我也随便看看,多学点没坏处。”
他一手压住阮绵绵正准备抽走的书册,含笑地说道。
可阮绵绵听着他的话,只冷不丁觉得背脊嗖嗖的冷。
幸好这时,马车外暗卫的临时禀报打断了两人的僵持。
“报!
主子!
拾雪……拾雪出现了,我们的人已经将他拿下了!”
阮绵绵一听便知道来人是几日不见的大黑,忙拨开车帘追问道:“那他在哪里?有没有问苏怜玉在哪里?”
“主子。”
大黑却没有立刻回答阮绵绵,而是看了一眼车内的白朔景,像是在等他开口。
“他人呢?”
白朔景放下书册,一脸冷冽,果然之前撒出去的网终于收回来了。
“回主子,他被我们关押在前面城内的分部内,李东等人以先行过去,主子放心,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再逃走。”
“嗯,同他一起判离的人,一律放了,从此不得再入夜风阁,废了武功,永不踏足江湖。”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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