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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上爬起来的小药童逢知跌跌撞撞地奔出了木屋,他满脸的鼻涕眼泪,口齿不清的哭嚷道“师……傅……师傅……姐姐……出事了……呜呜……”
在快跑出院子时却被地上的一截小木棍绊倒了,使他又重重地摔在地上,更加伤心的哭了起来,“哇呜……怎么办……姐姐……师……师傅……快回来啊……”
逢知忍着摔倒的疼痛吃力的爬起来,迈着小短腿,努力快速的向树林里跑去寻找师傅。
其实塔松上的两个暗卫大黑、小黑在阮绵绵从屋内木轮椅上倒下时就已经知道出事了,小黑连忙去谷里寻宫抒墨,而大黑则从窗户进了木屋查看阮绵绵的情况。
大黑翻窗进屋时看到阮绵绵正瘫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腹部,脸色苍白,光洁地额头上布满冷汗,似乎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唔……肚子……痛……”
她低喘着,疼地已睁不开眼睛。
暗卫大黑将她放回藤床上,仔细检查着屋内桌上的物品,最后他将目光停留在小篮子里的那一枚金黄色的果子上,大黑伸手拿起来闻了下,果子有股香甜的清香,皮质光滑透亮,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何种果实,但似乎并无什么毒性。
“那小夫人为什么会突然发作腹痛?”
他在心中暗自想道,小黑去寻宫抒墨目前还尚未消息,按以往的日子推算,今日若没有意外情况主子应该是会来谷中看小夫人。
他看了眼在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阮绵绵,决定还是提前出谷将这个消息送到夜风阁最近的驻点。
走之前大黑点了一支安魂香,有助阮绵绵缓解疼痛,但只是一时之功效,等香燃尽她疼痛的感觉又将复发。
随着香火燃起,木屋中充斥着一股幽谧的香气。
******
谷底深处的林子里,宫抒墨正带着一头通体雪白的狮子追捕着一只独狼,谷中原本并没有这类凶兽,不知是怎么进来的谷底。
前几日他发现了这只独狼的踪迹,本是可以不予理会,但谷中多为素食动物,突然来了这么一个猎食杀手,空气里血腥味都多了几分。
入秋后正是采纯露最佳时节,平日内力基本都消耗在制药的过程中,让他徒手对付这么一只行动敏捷、生性凶猛的野兽,倒是有些吃力。
好在他驯养着一头雪狮,所以今日他特地赶早就带着雪狮白毛出来围捕这只独狼。
宫抒墨与白毛将它围堵在一处山壁边,独狼发现自己毫无退路后,它的后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摆出一副要向他们冲去的架势,独狼的两只眼睛里迸发出一阵幽幽的凶光,长嘴呲牙,露出满口尖锐的利齿,发出低吼声。
站在宫抒墨身侧的白毛见状似乎有些兴奋,太久没有捕猎的它一副蠢蠢欲上的样子,此刻它正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独狼,只待主人一声令发它就可以冲上去对其扑杀。
“白毛,上!”
雪狮兴奋地嗷吼一声,音色欢快,似乎是憋久了,它用力抖动了一下皮毛,在阳光下掀起一片雪色银光,闪闪发亮。
就在它的利爪扑向独狼之时,一柄短剑突然从宫抒墨身后射出,擦过白毛身侧,直直钉在那头独狼的双目之间,狼血四溅,嗤地白毛一脸血腥。
“吼?吼~~吼喔~~~~~呜~~~~”
雪狮白毛先是疑惑的嚎叫了一声,接着它发现满心期待猎物还没等它一爪落下就一命呜呼了,着实有些失落,一脸不高兴,一双兽瞳里充满了哀怨、委屈,它顶着一头白色鬃毛扭头望向宫抒墨。
宫抒墨也是一脸莫名,朝它摊了摊手表示不是自己干的。
这时一道黑影出现在他们身后,来者正是暗卫小黑,他自然是不知道那随手射出的一剑,打破了这头稀世雪狮等待了许久的热身
“吼~~~~~~~”
白毛冲着小黑吼道,惊起四周林中的飞鸟,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在整个山谷回荡,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这狮子吼真厉害!
!”
暗卫小黑在心里想到,他揉了揉发疼的耳朵,毫无畏惧地对着一旁的宫抒墨拱手一躬说:“宫公子,阮姑娘出事了,情况紧急,你快回去看看!”
宫抒墨看着眼前的暗卫,这还是他第一次与这人正脸相对。
虽然他一直知道谷中有白朔景派来的守卫,但这么久时间他都没有和对方正面接触过,而且这些暗卫对他们并无打扰,反给了不少方便和照顾,所以他也就睁一只闭一眼当做不知道罢了。
“白毛,我们快回去。”
他拍了拍站在他身侧一脸凶狠带着不满的白毛,翻身跨上雪狮的后背,雪狮似有灵性,听懂了他的意思,吼叫一声,四肢飞驰,迅速地奔向回去的路。
他们在回去的路上遇到正在一边哭一边小跑的逢知,逢知见到身骑白毛的师傅时一时激动的愣住了,当在雪狮与逢知擦身而过时,宫抒墨捞起了愣在原地的逢知。
就这样,一狮子一男子一孩童在林间狂奔。
“徒儿,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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