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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知时有些窘迫地擦了擦自己的手,向宋煜伸出来,与他握了握。
冷与暖的体温交融和传递,乐知时垂着的眼睫沾了水珠,微微发颤。
他声音也很好听,彷佛为了郑重,特意用中文开口,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口音叫他“宋煜哥哥”
。
一瞬间宋煜的大脑中闪过许多乐知时手写的信,大段大段亲暱的抱怨,充满孩子气的炫耀,和眼前这个人一一对应,生成出一种具象化的甜蜜。
宋煜的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沉声,带着一点戏谑意味引用了乐知时的口头禅lovely,握着手对他说:“lovelytoseeyou”
乐知时的耳朵尖彷佛被谁掐了似的,在太阳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红,他鬆了手,说自己去换衣服,然后一路跑进房子里,顺走了椅子上的红『色』短袖。
他浑身都透着一股充满生机的稚嫩感。
再见面是在宋煜三楼的房间,他正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忽然听到敲门声,一回头看见乐知时站在门边,穿着那件令他白得发光的红『色』上衣,和一条黑『色』短裤。
他很自然地走进来,吹干的头髮很蓬鬆,褐『色』微捲。
“你和我想像中不一样。”
乐知时略过了开场白,很直接地站到他的面前,无所顾忌地用充满好奇的眼神打量他。
宋煜放下手中的一件防晒衣,也看向他,平静问:“哪里不一样?”
乐知时的嘴角忽然扬起笑意,手臂紧张地摆动了两下,又双手握住,舒了口气之后诚恳道:“比我想的还要英俊很多。”
见宋煜对待这种夸奖彷佛不为所动,乐知时又追问,“是不是有很多人夸你好看?你们学校的女孩儿是不是很多都会邀请你参加毕业舞会,当她们的男伴?”
宋煜挂好最后一件衣服,语气随意地背对他说,“没有毕业舞会,所以也不会有男伴的说法。”
乐知时很明显地表现出一副鬆了口气的样子,“那真是万幸。”
[
,回来冲澡了。”
乐知时想起来又为自己辩解。
olivia一边分餐一边笑着说:“这可不是你光着身子见客人的理由。”
乐知时的脸又红了,桌子上摆着金汤力和苦艾酒,他一口也没喝,但脸颊浮现出可爱的红晕。
宋煜喝了,却毫无反应,低着头,十分细緻地切割着一盘牛肉,精准又斯文。
“穿着泳裤是不算的。”
乐知时还是忍不住辩驳,“何况我还披着浴巾。”
“没错,光着脚。”
乐奕替他补充。
一桌子的大人都笑起来。
宋煜抬眼,好乐知时对视,发现他会躲开自己的目光,过两秒又移过来,讷讷地问他需不需要鱼肉。
宋煜接过他分过来的一块烤鳟鱼,说了谢谢,然后将自己整盘分割好的牛肉递给他。
“不用交换。”
乐知时连忙摆手。
“不是交换。”
宋煜站了起来,将盘子放到了乐知时面前,高大的影子笼罩着他,“原本就是给你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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