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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燕国的皇宫……不,是皇陵,这是一座奢华的陵墓,建筑宏伟,处处机关,整座陵墓就像一个地下皇宫,唯一不同的,是皇陵里还设了灵牌,只差没有把名字写上。
坐在龙椅中,东帝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婷羽,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样貌,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果真是个天香国色的丽人,难怪残王会提出两朝议和,看来古人有句话也说得一点都没错,女人就是祸水。”
“那么男人就是祸根。”
想也没想,安婷羽讽嘲的回了一句。
女人就是祸水?
狗屁的理论,如果男人自己不犯贱,会给女人‘惹祸’的机会吗?
男女之间本是两个巴掌的事,一个巴掌也拍不响,所以她最讨厌那种把任何问题都推给女人的男人。
“安大小姐,你现在可是在宇燕国,请不要忘了身处何境。”
东帝这句话明显就是威胁。
然而从来不吃这一套的安婷羽只是冷冷一笑,“何处何境镜中镜,东帝也请看清楚自己是否身处镜中,更不要忘了贵国还有兵马在我军手中,真要相拼,一人换万军也值了!”
“哼,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看来龙焰国的子民都像你一样,都是如此嚣张放肆。”
“皇上,”
一直在身旁的莫有残拱起了手,喊了声,“安大小姐从幼痴愚,是一年前才清醒的,对于两国之间的恩怨她并不清楚,所以……”
闻言,东帝犀利的瞳眸微微眯起,冷冷的看着莫有残,“还没把她娶进门,就已经向着她了?难道寡人说她几句还不可以吗?”
“皇上……”
东帝又是一个凌厉的目光扫射而来,莫有残张了张唇,但只是无奈的闭上。
东帝沉默片刻,说道:“安大小姐,残王提议以你作为质子留在宇燕国,并成为他的王妃,以保两国之间的和睦,这事你同意吗?”
“东帝,在回答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东帝看着她不语。
安婷羽也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她又道:“两国之间谁是谁非我不懂,我想也没有人能正真的道清,国界纷扰,自故清白难辩,我只想问一句,贵国现在真有诚意要休兵吗?”
“你在怀疑寡人的诚意吗?”
东帝犀利的双眸冷下了几分,对于安婷羽的怀疑很是不快。
“不,东帝之意,我已然了解,你对我朝恨之,在我面前都表现出来了,而如此恨着一方的东帝却还能与我谈议和之事,可见东帝的诚心,然而我怀疑的是东帝是否能安抚民朝,两国战事多年,化干戈为玉帛,就算饮恨亦是上策,既护民又保国,可是一人之心不代表万人之意,若我朝同意,东帝真能把道路铺平吗?”
“你的意思是担心我宇燕国有人会滋事?”
“有担心的道理不是吗?据我所知,我军一直是安分守城,从未越过边界半步,可是贵军却屡屡滋事,逼得我军不得不自保。”
“一派胡言!”
东帝怒目横眉,大手一掌拍在龙椅上,“明明就是你们龙焰国生事在先,当年,寡人还是太子,你们龙焰国的大军压境,寡人奉先皇之命亲征,没想到寡人前脚本刚离开,后脚就有人闯进了太子府,寡人的妃子惨遭毒手,九月胎儿未见天就付命,寡人还没来得及给这孩子取名呢!
他们母子就这么去了,你竟然还敢说是我宇燕国的人滋事?简直就是颠倒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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