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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瑞朗又说:“这部电影即便未来能赚钱,但以金盛的状况,却没实力赚这个钱,甚至晓宇也跟着受罪。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挡在中间呢?金盛不受损失地退出,让有实力的人继续这场游戏,不是很好吗!”
看着袁瑞朗与楚蔓一唱一和,方玉斌觉得他们的话并非全无道理,只是以楚蔓的身份,多少会给人吃里爬外的感觉。
方玉斌更清楚,今天这顿饭,人家大概还打算拉着自己一道吃里爬外。
方玉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金盛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把投资款打给昊辰影视,已经算是违约。
你们大可以去打官司,申请解除合同。
甚至,袁总可以直接出面来谈,收购金盛手里的股权嘛。”
袁瑞朗笑了:“我看过当初的投资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如果发生争议,只能到江州法院来打官司。
金盛如今的状况,大家心知肚明,为了保住金盛,江州市政府下了血本,甚至指派国企注资托底。
如果来江州和金盛打官司,岂不就是和江州市政府打官司?胜算有多大?”
袁瑞朗接着说:“就算法院公正判决,最后胜诉了,可像这种官司,从一审到二审,拖个两三年轻轻松松。
损失的时间成本,找谁补回来?如果新的资金注入,电影拍摄就能立即重启。
可要拖上两三年,黄花菜都凉了。”
停顿一下,袁瑞朗加重语气:“我也想过直接来找金盛谈判,收购你们手里的股权。
可是玉斌,当初咱们狠敲叶云来竹杠的往事还历历在目吧。
一件东西摆在路边无人问,它自然一钱不值,可真到了买家找上门来,卖家立时就把尾巴翘起来了。
丁一夫、沈如平都是商场老手,别指望他们手软!”
方玉斌明白对方的盘算,却还是明知故问:“又不来谈收购,又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那怎么办?”
袁瑞朗说:“所以才让昊辰的人上门讨债,甚至请媒体追踪报道。
我知道如今的金盛经不起折腾,更怕惹上负面新闻。
我们一闹,丁一夫、沈如平都会坐不住。
到时,让他们来找昊辰谈。
如此一来,咱们就主动,就有可能逼其就范。”
袁瑞朗接着说:“一开始就让晓宇和他们谈,条件是原价回购股权。
等到金盛同意由赵晓宇回购股权,昊辰从此独立之后,我再和昊辰签署新的投资协议,一切水到渠成。
玉斌,如今你是荣鼎派驻金盛的全权代表,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来上了谈判桌,再穿针引线两头做工作,我们就会事半功倍。”
方玉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嘿嘿地笑起来:“敢情是让我当个内应呀!”
楚蔓扑哧一笑:“什么内应,说得太难听了!
我认为这叫合作。”
方玉斌又问:“赵导,你对这事怎么看?另外,你的新电影拍的是什么故事?”
赵晓宇神情平静地说:“你们谈的什么股权回购,对我来说太高深,这些财技,我实在弄不明白。
我的观点很明确,就是希望有钱继续投进来,让我把电影拍完。
我只拿导演的片酬,对其他事不感兴趣。”
接下来说起自己的电影,赵晓宇却激动起来,从故事情节、人物角色直至拍摄思路,他滔滔不绝讲了近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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